他站了兩秒，才慢悠悠地開口：“聊得挺熱鬧啊。”
林墨然和方小雨同時一僵，脊背刷地坐直了。
“老公？！”
“車主大人？！”
顧南上前，兩隻手一左一右按在黑白雙煞的腦袋上，笑容溫柔得能溺死人：“好老婆，好小雨，我居然不知道，你們私底下是這麼看我的。特別是墨然，真讓我傷心。”
林墨然眼睛飛快一轉，語氣立刻軟了三個調：“老公，我、我就是跟星瑤開個玩笑，鬧著玩呢。你最喜歡的墨然老婆，怎麼會真那麼想你呢，對不對？”
“對對對！車主大人，我們就是活躍一下氣氛！”方小雨也連忙點頭，神情乖巧得像個剛挨完訓的狗腿子。
顧南挑眉：“晚了！你們兩個晚上就等著艾草吧！”
此話一齣，兩女也不演了，當場原形畢露，指著他就是一頓輸出。
顧南也不惱，一手一個把人重新按回沙發上，像摁住兩隻張牙舞爪的小貓。
洛星瑤趁機把自己縮排角落，努力降低存在感。
“不鬧了。”顧南終於收了笑，語氣認真起來，“吃完飯，都給我打起精神。接下來，是真的要開始拼命了。”
極地冰原，某支龐大的車隊內。
周曉靈半靠在軟墊上，指尖划著直播間的選手頭像，口中哼著不成調的旋律，眼睛愜意地眯著。黑絲玉腿隨意曲起，腿上枕著個米白色的貓娘少女。
周曉米把臉埋進她腿間，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，尾巴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晃。
周曉靈伸出手，捏了捏妹妹的貓耳。
周曉米整個人像過了電似的一顫：“姐……姐，放開啦……”
“餓了。”周曉靈低下頭，嗓音輕得像在說一句情話，“給我喝一口。”
“不要。”周曉米立刻把脖子護住，語氣委屈，“你養了那麼多血僕，幹嘛總咬我。”
周曉靈沒理她，直接低頭，一口咬在妹妹頸側。
周曉米哆嗦了一下，喉嚨裡溢位細細的嗚咽。
周曉靈半闔著眼，溫熱的血滑進喉嚨，她舒爽地嘆了口氣：“還是你的最好喝。”
“姐！你養了那麼多血僕，怎麼每次只逮著我咬！”周曉米捂著脖子上新鮮的小口子，貓耳都耷拉下來。
“男的血一股味，不吸。”周曉靈懶洋洋地靠回去，指尖擦過唇角，又繼續划起直播間裡的臉。
她的目光又落回直播間。
螢幕裡，二十支隊伍像二十隻被關進同一個籠子的獸。
周曉靈舔了舔唇角，似在挑選獵物。
她身後，數十名血僕安靜地立著，有人目光空洞，有人神色恭順，每一個都曾是5108區叫得上號的狠角色。而現在，他們只是她的刀，她的盾，她推平整個區域時留下的活兵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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