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短暫地陷入了沉默。
“墨然，你剛剛說的是認真的嗎？”顧南問。
“不知道。大概是腦子一熱吧。”
林墨然靠在椅背上，聲音沒什麼起伏，
“誰讓你的女人越來越多了呢。我感覺自己都快變成路人了。好像除了做那件事，你都不怎麼關心我在做什麼。合成、車裡的改造、家裡的關係、還有以後的規劃……”
她隨手取出一杯奶茶，吸管插入封膜，猛地嗦了一口，然後遞過去：“要喝嗎？”
“你喝過了？我只喝墨然你喝過的。”
“這樣真的很噁心。”林墨然沒好氣地吐槽，但還是把奶茶遞到了他手裡。
顧南接過去自然而然地喝了一口。
“不愛喝可以喝別的，沒必要硬喝。”
“畢竟是老婆給的，怎麼可能不喝。”
林墨然嘆了口氣，已經懶得跟他爭了。
她後仰在座椅上，白絲小腿交疊著擱在車臺上，整個人縮在駕駛位裡。裙襬微微翹起，露出一片雪白色的肌膚，玉足在半空中輕輕搖晃。
她抬眼看向後視鏡裡的自己，目光停了幾秒。
“來這裡已經一個多月了，我好像已經習慣了這副模樣。”她轉頭看向顧南，“也習慣了和這個男人在一起。”
少女在心裡感嘆，自己墮落的速度比前世看的小說裡那些女主還快。
剛剛恍惚之間，她居然會想著懷上他的孩子，來完成什麼服從度滿級。
她苦笑了一聲。
自己已經回不去了。
就像現在，她叫顧南“老公”叫得越來越順口。
“墨然，你在想什麼？”
“我在想，我的變化太大了。”
“都兩百次了，變化當然——”
“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嗎？我前世可是個男人。”林墨然打斷他，聲音很平，“前世身為男人，變成現在這樣，會不會很奇怪？像個小嬌妻一樣，每天陪你做這些事，還允許你開後宮。”
“就算是女人中的女人，也做不到同意這種事。我居然答應了你這種無理的要求，還執行到了現在。”
她晃了晃小腳，語氣忽然輕了幾分。
“剛剛，我居然還試著讓自己懷孕，想著說不定能達到滿服從度。最近我好像一直在依附你，一直在順從你，感覺都快不太像自己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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