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，不錯。”
周曉靈伸手摸了摸顧南的腦袋，像在嘉獎一條聽話的狗。
作為勝利者，她對落敗者自然大方得很。
“唔，有點累了。”她打了個哈欠，揉了揉眼角，“叫曉米回來吧，然後收拾收拾，把他那些女人收了。”
她低頭看向顧南，忽然起了壞心思。
足尖先是點在他肩上，然後慢慢往下滑。衣料擦過頸側，帶著不容違抗的力道。粉發少女惡劣地笑了起來，紅眸裡全是居高臨下的輕蔑。
“喂，雜魚。”
她的聲音又軟又毒。
“這可是你弄髒的，可要給我好好弄乾淨！”
她鞋尖在他面前晃了晃。顧南剛靠近，她一腳把他踢翻出去。
“哈哈哈哈哈！讓你來你還真來啊？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雜魚，變態，渣滓！”
顧南倒在冰面上，沒動，也沒吭聲，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她。
眼神空蕩蕩的，看起來格外滲人。
周曉靈被他看得發毛，心頭莫名一緊：“你做什麼？你這臭狗，居然敢這麼看我？”
她剛要抬腳再去踹他，那個男人忽然從地上彈起，朝她撲了過來，速度快得超出預料。
周曉靈躲閃不及，手腕被死死扣住，整個人被按倒在地。
“誒？！誒？！”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顧南低頭湊近她的頸側，聲音含混而低啞，“好香……主人……”
周曉靈能感覺到他的氣息。那股氣息像極了她養過的一條大狗，一見到主人回來就撲上來討寵，黏人得甩都甩不掉。
男人的呼吸落在她耳畔，灼熱地掃過頸側。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他輕輕蹭著她的頸側。
“咿！！”周曉靈發出一聲怪叫，“你……你做什麼！我可是你的主人！你給我放開！！”
少女身上的香氣比林墨然更濃。
不同於林墨然那種若有若無的淡香，她的氣息更濃、更甜，帶著一絲讓人上癮的黏膩感。靠近她的人，會不由自主地想親近她、想討好她、想心甘情願地臣服。
這是周曉靈能力本身散發的魅力，也是她本人的魅力。
被她控制過的人，都會對這股少女馨香產生依賴。
而此刻，這股本該幫她控制獵物的香氣，卻成了顧南叛逆的引線。
他又靠近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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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！！我開放！我開放！麼什做你！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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