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黛把耳朵貼在書房門上，屏著呼吸。
沈正清和陸時予的對話聲模模糊糊傳出來，她想聽得更清楚，又湊近了幾分。
忽然肩膀一重，一隻手搭上來。
沈黛一驚，回過頭，發現是蘇桃，低聲道：“你走路怎麼沒聲音。”
蘇桃躡手躡腳湊過來，無辜地眨了眨眼：“是你聽得太認真了。”
沈黛連忙食指抵住她的嘴唇，用唇語：“小點聲。”
頓了頓，又道：“你來幹嘛。”
蘇桃：“你來幹嘛，我就來幹嘛。”
沈黛把她往旁邊推了推，示意她別擠。
蘇桃不肯，兩個人便一左一右擠在門框邊，像兩隻趴在門縫上偷魚的貓。
書房裡沈正清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，什麼“專利”“投資”“長期合作”，蘇桃聽了半天，每個詞都明白，合在一起就不懂了。
她正想問發財這些詞是什麼意思，門忽然從裡面被拉開了。
沈黛反應極快，一個側身閃進了旁邊的畫室，動作行雲流水。
蘇桃就沒那麼幸運了。
她整個人貼在門上，門一開重心直接往前栽，踉蹌了兩步才勉強站穩。
一抬頭，正對上沈正清訝異的臉。
沈正清：“桃桃，你這是在？”
蘇桃腦子一片空白，目光無意識地落在沈正清身後的陸時予身上，後者忽而拿起桌上的茶點，吃了一口。
蘇桃福至心靈。
“我我我來叫您吃早飯。”
沈正清看著她通紅的臉頰，順著她的目光，落向身後的陸時予。
想起這個女兒，以前可是陸時予的狂熱追求者，以為蘇桃是來偷看陸時予的，沒拆穿。
“知道了，我馬上過去。”
他轉頭對身後的陸時予客套道：“小陸，今天辛苦你了，我知道你下午還有事，就不留你了，我的提議，希望你認真考慮。”
陸時予點了點頭。
“我會的，沈先生。”
目光越過沈正清的肩膀，落在蘇桃身上：“我能和蘇桃單獨聊兩句嗎？”
沈正清微微一愣，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，很快便浮起了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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