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臉斑禿的中年人一聲呼喊。
又一個黑臉斑禿的中年人從柴垛的後面蹦了出來。
比起先前那個中年人,這個叫徐老黑的稍微白淨了一些,穿著一件灰撲撲的厚棉襖。
“老狗,不用叫了,這個是熟人。”
徐老黑上前,認出了梁飛,當即擺擺手說道。
“熟人?誰啊?我怎麼沒印象?”
徐老狗揉了揉眼睛,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三個人。
一個同齡人,兩個年輕人,全是陌生面孔,他一個都不認識。
他在村裡住了這麼多年,來來往往的人雖不多,但也不至於一點印象都沒有吧。
這三個人,分明是頭一回見。
哪來的熟人啊?
“你不認識,他當時來屯子的時候,你還在城裡給別人當上門女婿呢。”
徐老黑拍了拍徐老狗的肩膀,隨即來到梁飛的跟前介紹道。
“老狗,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來自首都公安局的梁飛同志,是個牛人。”
徐老狗一聽,眼神頓時變了。
梁飛,這個名字如雷貫耳啊。
村支書口中的大能人,據說在城裡也有關係,能調動市裡的公安局,非常有能耐。
到底多有能耐,他心裡也沒數,畢竟他沒親眼見過。
梁飛到崗崗營子那會兒,他還在城裡給人當牛做馬,天天看人臉色過日子,哪有機會接觸這種人物啊。
“梁飛同志,這個是我堂弟,徐老狗,你喊他老狗就行。”
徐老黑指著徐老狗給眾人介紹說。
“老狗……這名字,會不會有點冒犯啊?”
梁飛皺了皺眉。
雖說農村有賤名好養活的說法,但這名字也未免太賤了些。
都三十好幾的人了,難道就不換個正經大名?
“沒事沒事,這名字是我那死鬼爹媽取的,大傢伙都這麼叫,都叫了幾十年了,早就習慣了。你們叫我老狗就行,聽著親切。”
徐老狗擺擺手,一點也不在意別人怎麼叫他。
他的目光掃過何潤,最後落在了龍大鵬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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