溥大羅強撐著不適,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矮桌。
桌上的杯碗嘩啦啦碎了一地。
他又抓起藤椅,狠狠砸在牆上。院子裡頓時一片狼藉,他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,在院子裡瘋狂地打砸著,嘴裡不停地咒罵著,氣得面紅耳赤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忽然,他呼吸一窒,兩眼一翻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爺爺!爺爺!”溥小奕嚇得撲上去,拼命搖晃著他的身體。
等溥大羅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傍晚了。
夕陽已下,昏黃的陽光照在他臉上。
溥大羅躺在床上,面色蠟黃,氣息奄奄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他只是看著窗外,沒有說話。
“家屬,老爺子時日無多了,你們早做準備吧。”
...............
與此同時,一通長途電話打到了保定。
何大清正在廚房裡幹活,忽然被人叫出去接電話。
他拿起話筒,聽到對方自報家門之後,臉色漸漸變了。
“何大清同志,你兒子何雨柱因襲擊國家幹部,已被判處勞動改造六個月,並列入壞分子名單,同時,紅星軋鋼廠已經開除了他的職位,永不錄用。”
何大清握著話筒的手開始發抖。
“另外,你女兒何雨水,目前她無人撫養,街道辦希望你儘快做出決定,是回來繼續撫養何雨水,還是將她接到保定去?如果你選擇棄養不顧的話,我們將對你提起訴訟。”
“我……”
何大清張了張嘴,聲音沙啞,“我沒有棄養啊同志!我每個月都有寄錢回去的!每個月都有!”
“胡說八道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冷了下來,“何雨水同志一再表示,她從未收到過你寄的錢,你再這樣胡言亂語,我們街道辦不介意把你抓回來。”
“不可能!”何大清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“我每個月都有寄錢的!不信你們去郵局查!郵局那邊肯定是有記錄的,你們不信可以查的,我都寄了快十年了!”
“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他們,天地良心啊,我冤枉啊。”
“何大清同志,郵局的事,我們會去查,現在我們只想要問清楚,你是回來撫養何雨水,還是把何雨水接過去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不耐煩。
何大清有些忐忑。
“同志,我在這邊已經成家了,而且家裡那口子肯定不願意我把雨水接過來的,你看,我們能不能曲中一下,我繼續每個月寄錢回去,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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