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我有兩個問題!”
張海雲放下筷子,看著師父張海琪開口問道。
“嗯,看在你今晚夜宵雞腿麵做的不錯的份上,你可以問。”
張海琪咬了一口雞腿,示意張海雲可以開口。
“師父,首先您總是說關於我未來的計劃,在您的計劃裡,我究竟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?”
“和咱們南部檔案館有關?”
面對張海雲的詢問,張海琪拿著筷子的手停頓了一下。
隨後調轉筷子頭,用另一邊在張海雲腦袋上敲了一下。
“嘶..疼啊師父。”
揉了揉腦袋,張海雲齜牙咧嘴道:“您能不能改一改這動不動就動手的毛病?都這麼大歲數的人了,氣大傷身您不知道嗎?”
“閉嘴!”
白了張海雲一眼,張海琪繼續開始索面:“我對你的未來的規劃還不是現在的你應該知道的,不過我可以告訴你,和南部檔案館無關。”
“海雲,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,並且在檔案館內部的許可權是除了我之外最高的。”
“所以你應該知道,南部檔案館每年都會往本家運送一大批資料,檔案調查報告的事情吧?”
“知道。”
張海雲點了點頭,拿起桌子上的胡椒粉在麵碗裡撒了一些。
當給師父碗裡灑胡椒粉的時候,卻被張海琪搖頭拒絕:“哎呀,你別給我灑這個,大晚上我不喜歡吃這個味道,把辣椒粉給我。”
將辣椒粉遞給師父,張海雲道:“四年前檔案館失去了本家的訊息,一直過了三年,也就是今年開始聯絡上的。”
“這三年的時間檔案館累計儲存了接近一噸重的檔案資料,一口氣運回了本家那邊,還是海豐押送這些資料檔案以及一些物品送回去的。”
“沒錯。”
張海琪往麵碗裡灑了一些辣椒粉當調味:“但你不知道的是,自從我建立南部檔案館以來,檔案館就經常和本家失去聯絡,少則幾年,多則十年。”
“我暫時不能告訴你,我對你的規劃是什麼,但海雲,你未來的任務和本家,甚至和山之輩,那位張啟山張大佛爺有關!”
提到張大佛爺,張海琪抬起頭目光望向張海雲:“說到張大佛爺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,當初長湘那邊出了一些事情,那會兒張大佛爺剛剛成為佈防官,並且將九門壓下收攏。”
“我聽聞這件事情後,便前後兩次派去檔案館的成員去長湘那邊進行調查。”
“但兩次,都被張大佛爺的人捉住,然後禮貌的綁到城外。”
“最後一次更是收到了張啟山送來的溈山毛尖茶,以及事不過三的紙條,禮尚往來,我也送了他一份咱們廈城的青青果作為回禮。”
聽師父提起青津果,張海雲若有所思:“所以師父,其實咱們南部檔案館和其他幾處檔案館,一直都有秘密的聯絡?”
“對,但只有館長之間才有聯絡,不過我和張啟山聯絡的次數並不多,畢竟張啟山雖然在為張家做事,但作為被“逐出”張家的人,他一直想要的,始終都是張家守著的那些秘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