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件白狐裘皮衣服,張海琪還是非常喜歡的。
甭管多大年紀,愛美人每個女人的天性嘛。
主要是這件衣服清洗起來十分困難,所以張海琪剛剛並沒有拔刀。
“這個是什麼情況?”
張海琪看了一眼地上裝死狗的軍官:“他是誰的人?也是汪家人?”
“是被一個富商僱傭的,聽說那個富商給了他一萬大洋,要求只有一個,那就是守在這裡三天,如果看到小哥從墓地裡出來,就將小哥處理掉。如果沒出來,那麼三天時間一過,這一萬大洋就歸他了。”
用腳撥了撥這個軍官,張海雲道:“不過估計他也沒想到,以為天降餡餅興沖沖帶著幾百條槍過來,結果遇到了咱們三個,這也算他倒黴。”
“商人是不是姓胡?”
一旁始終沒出聲的張起靈忽然問了一句。
“沒錯!”
張海雲點了點頭:“聽說是長安有名的古董商人。”
“姓胡的商人就在墓穴中,他是被一個張家人介紹,一同進入墓穴的。”
張起靈淡淡道:“他們應該是想在墓穴裡將我解決掉,這個軍官就是胡姓商人準備的後手了。”
“那就說的通了。”
張海琪道:“那個張家人應該是叛徒,勾結這個胡姓商人妄圖在墓穴裡將你解決掉,為了防止失手,所以讓這個軍官當後手。”
“這和我與海雲在京城那位汪二爺密室裡查到的計劃是一樣的。”
說著,張海琪看了一眼地上裝死狗的軍官:“汪家為了消滅我們張家,然後取而代之還真是煞費苦心啊。”
說完,張海琪隨手一甩,一枚銀針直接凌空刺進了這個軍官的天靈蓋。
原本躺在地上裝死狗的軍官身體開始抽搐,很快便沒了氣息。
解決完這個軍官,張海琪看著自己的徒弟和族長:“走吧,先去南洋,無論如何,先把那個青銅神樹的事情解決。”
張起靈點了點頭,張海雲則是道:“這個先不急,那一萬大洋的銀票得先拿到,畢竟這一路上,咱們都沒錢了,送上門的這筆錢就當是對我們的賠償金了。”
對於張海雲的提議,無論是張海琪還是小哥,都沒有拒絕。
三個月後,南洋霹靂州。
從船上下來,三人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夏裝。
霹靂州由於是赤道雨林氣候,所以氣溫很是潮溼溫熱。
尤其是一到夏天,就感覺像是身處在蒸籠裡一樣。
幾個僱傭的人抬著行李,跟著三人從船上走下來。
張海琪拿著扇子輕輕扇著風,目光看了看四周隨後對張海雲道:“這兩個逆徒,竟然不知道過來迎接我這個當師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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