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張瑞撲的命令,張瑞景立刻點了點頭。
轉身離開時,心裡不斷腹誹。
大哥這些年在張海琪手裡被坑的次數太多了,這都有心理陰影了。
那個張海雲,就算是再不做人事,也不能可著大哥一個人坑吧。
張瑞景的想法很天真,但事實就是,他還是不夠了解張海雲。
作為最瞭解張海雲的人,張海琪在見到這輛轎車的一瞬間,便忽然笑的很是開心:“又是用的張瑞撲的身份?”
“啊!”
張海雲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:“這不用習慣了嘛,而且師父您還別說,張瑞撲這張臉還挺好用,至少壩隆州那個總督見到張瑞撲這張臉之後,只一槍打穿他的肩膀,然後他就乖乖配合了起來。”
“你啊!”
伸出手在在張海雲額頭上點了點:“張瑞撲也算是倒了大黴了,這輩子遇到我們師徒二人,不過蝨子多了不癢,他已經被通緝了,就算是再背上幾張通緝令,也不算什麼。”
“那是,他...”
張海雲話說到一半,隨即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看向師父張海琪,張海雲問道:“什麼叫做..幾張?難道師父您也這麼做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張海琪毫不在意,一邊轉身帶著張海雲往這棟三層樓的別墅內部走,一邊道:“南部檔案館明面上已經沒了,咱們張家本家也沒了一大半聯絡不上了。”
“再加上被莫雲高的人追殺,我隨然出手解決掉了莫雲高派來南洋的殺手,可手裡也沒有多餘的經費了。”
“別說是買下這棟三層別墅了,就連酒都快喝不起了,所以既然張瑞撲在南洋名聲這麼大,要是不用他的臉來做些什麼,那豈不是對不起他偌大的名頭?”
聽師父這麼說,張海雲立刻豎了一根大拇指:“師父,要不怎麼說咱倆是親師徒呢,果然做事風格一脈相承。”
“那是!”
張海琪得意的微微抬起光潔白皙的下巴:“你可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,哈哈,我教的真好。”
師徒二人哈哈大笑了起來,一時間因為檔案館不復存在的陰霾,都消失不見了。
也是,本身南部檔案館被莫雲高的勢力消滅就在計劃之中。
現在明面上死的都是那些立場不穩,或者是有背叛之心和背叛行為的人。
張海雲可不相信,只有盛京藏書樓裡面,有金水棺液浸泡的南部檔案館核心成員。
更別提,光自己留知道,師父手裡四大金鳳,此刻已經藏起來了。
相比於和原本劇情中,南部檔案館死的只剩下師父和海樓蝦仔不同。
因為提前知道汪二爺的佈局,知道汪家這條線一直在針對張家,所以師父提前佈局反設計汪家,將莫雲高都當成南部檔案館解散隱藏棋子。
可以說,現在師父的處境好的太多太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