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看清楚上面的亂碼之後,張海俠眼神一凝,然後交給張海雲:“師兄,您看。”
從蝦仔手中接過電報紙,張海雲掃視了一眼,隨後眉頭皺了起來。
那看似一堆毫無順序邏輯的亂碼,實際上卻是張家獨有的情報傳遞手段,只有本家人才知道的。
電報上很簡單,是讓張海雲前往檑珠城。
而且發訊息的不是別人,正是師父張海琪。
“師兄,蝦仔,你們兩人怎麼不說話了?發生什麼事情了,難道你們從這堆亂碼中發現了什麼?”
張海樓見狀,立刻好奇的問道。
不應該啊,從小到大,自己和蝦仔的本事,不都是師父和師兄教的啊,學的東西都是一樣的,沒道理自己看不出什麼名堂啊!
“電報上說在檑珠城有張家人遇險需要支援。”
“估計電報是對整個南洋所有張家分支群發的,據我所知,南洋張家的分支,好像就剩下我們了。”
蝦仔並沒有說明電報上的情況,而是換了一個說法。
這個時候還不能讓海樓知道,師父還能聯絡上他們,否則海樓心裡一旦有了依靠,那麼他這段時間逐漸成熟起來的性格就會慢慢消失,這是人的慣性。
沒有依靠的時候,再苦再累也能咬牙硬撐,可一旦有了依靠,心裡這股勁洩氣了,嗎想要在撐起來就難了。
至少,在計劃開始之前,得讓海樓逐漸變得能獨當一面才行。
“南洋還有檔案館的人,現在還遇到了危險?”
聽到蝦仔這麼說,張海樓立刻興奮了起來。
“那還等什麼?我們三師兄弟趕緊動身吧?我都已經好久沒見到自己人了,蝦仔,我推你走。”
看著海樓興奮的模樣,張海俠搖了搖頭:“海樓,我這裡不能走,這半年我一直都在研究黃昏草毒素,如果不解決這件事,那麼盤花海礁案的慘劇還會再國內發生。”
“所以我得留在這裡,要不你和師兄去吧!”
蝦仔這是以進為退,果然聽到他這麼說,張海樓立刻道:“不行蝦仔,我們不能將你一個人留在這裡,我也留下負責照顧你。”
說著,張海樓看向自己師兄:“師兄,您一個人可以嗎?”
“小子,看不起誰呢?別忘了,你的本事都是我教的。”
在張海樓腦袋上搓了搓,張海雲道:“海樓,那蝦仔就交給你照顧了,那邊我去救援。”
“放心吧師兄,我會照顧好蝦仔的,師兄,您也得注意安全,能幫我暗中迫害我們檔案館的人,絕對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放心好了,去幫我收拾行李吧!”
“好嘞師兄。”
張海樓點了點頭,隨後立刻往外走。
等海樓走遠了,張海俠起身道:“師兄,這段時間您離開,正好可以讓海樓對您的依靠也減少一些,不過師兄,您得早點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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