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張海樓冷的全身都發抖的時候,病房的門被推開,張海樓轉過頭,就看到師兄和佛爺一同進來了。
見到師兄,張海樓莫名一下子就安心了,起身來到師兄面前,眼眶瞬間泛紅:“師兄,我沒保護好師父。”
面對海樓那充滿自責,擔憂的表情,張海雲抬起手在他腦袋上揉了揉安慰道:“沒事,有師兄呢。”
說完,張海雲給了張啟山一個眼神。
張啟山會意,便帶著張海樓離開病房。
張海雲也是來到師父面前,然後將手中彼岸花放在病房床頭櫃前,然後靜靜坐在椅子上看著師父一言不發。
“嘖,帶酒了嗎?”
等了半天,沒聽到自己這個徒弟開口,張海琪直接睜開眼睛問道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看著師父表情憔悴,可精神卻十足,還直接開口向自己要酒喝,張海雲握著師父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。
“怎麼了?”
感受著大徒弟臉頰都有些發涼,張海琪伸出另外一隻手放在他額頭上摸了摸,然後又抓住他的手腕幫他把脈了起來。
“也沒受傷啊?身體怎麼這麼涼?”
“被嚇得。”
張海雲眼睛看著師父:“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您和蝦仔的計劃,可當真的看著您一臉憔悴的躺在這裡,我就忽然..”
“師父,原本我以為,看到您中毒受傷,甚至有生命危險,那麼我一定會發怒,會恨不得提刀殺死一切和這件事情有關係的人。”
“可剛剛當真的看到您躺在這裡滿臉憔悴的時候,我發現我忽然害怕了,心都開始哆嗦了。”
看著自己這個大徒弟,罕見的眼眶泛紅。
張海琪也沒有抽回放在他臉上的手,而是張開手臂將他腦袋摟在懷裡:“你啊,老孃說什麼人你還不知道?這個世界能要老孃命的人還沒出生呢。”
“何況你都告訴老孃,莫雲高座位底下有黃昏草毒氣了,老孃要是還不知道做準備,那死了也活該!”
“行了,眼眶紅什麼紅?多大個人了,還像是小孩子一樣?”
拍了拍張海雲的腦袋,張海琪說了一聲。
從小到大,她還是頭一次見到,自己這個堅強如山一般的徒弟,竟然也會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。
而且這份脆弱還是因為自己。
想到這裡,張海琪揉了揉張海雲的腦袋:“算你這個臭小子還有點良心。”
目光看向床頭櫃上那株鮮紅綻放,宛如血色的彼岸花,原本還溫情的張海琪,立刻揪住了張海雲的耳朵:“你進入長湘這邊的張家古樓了?”
面對師父有些嚴厲的語氣,張海雲點了點頭:“師父,您就僅看了一眼彼岸花就知道了?”
“廢話,除了長湘這邊隱秘的張家古樓外,你還能從什麼地方進入羅剎海市,不進入羅剎海市走上那座拱橋,你怎麼獲得這株彼岸花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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