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姿飄逸挺拔宛若謫仙人,可下一秒等張海琪靠近後,原本面容冷清瀟灑的張海雲,身體終於有些不穩晃了晃。
見狀,張海琪立刻上前將他扶住。
“該,給自己放了那麼多血之後,還故意耍帥裝瀟灑是吧?有本事你將身上血全都放乾淨了啊,死了也省得我擔心了。”
扶著張海雲坐在地上,張海琪沒好氣道。
看著師父那副明明眼裡滿滿心疼,卻選擇用毒舌的方式來表達心疼。
張海雲咧嘴笑了起來。
“笑?還笑?你就不知道少給自己放點血?”
面對師父的斥責,張海雲的笑容卻越來越燦爛了。
“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了。”
張海琪說了一句,隨後一個縱身飛到那座青銅棺槨上,然後將裡面那根青銅樹枝拿了出來。
張海琪之所以發脾氣,一方面是心疼自己這個徒弟又放血。
這才過去多久啊?就算是張家人,也經不起這麼折騰啊。
李淳風也真是的,至陽麒麟血?族長張起靈難道不是至陽麒麟血?他來南戧這邊怎麼不召喚他過來,非要召喚自己這年紀輕輕的徒弟?
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?
另外一點就是,張海琪其實也是在生她自己的氣。
儘管早就知道了,自己這個徒弟身手已經超出自己了,甚至是冠絕整個張家了。
可在張海琪心裡,無論海雲有多厲害,但依舊是那個當年需要自己護著,需要自己養大的孩子。
可如今,自己卻要站在這個孩子身後,讓他放血才能斬殺這個沉睡了兩千多年的大粽子。
哪怕她早就知道,他已經長大了。
一時間,張海琪又失落又驕傲。
從青銅棺槨落地之後,便看到原本坐在那裡的張海雲,此刻竟然又跑到那個大粽子屍體身邊,然後將他身上那件金縷衣扒了下來。
這一幕看的張海琪失笑搖頭。
察覺到師父看著自己,張海雲嘿嘿一笑道:“師父,都說賊不走空,何況咱們師徒二人冒著生命危險,完成了一千多年前李淳風那傢伙的委託,剷除了這個大粽子。”
“所以將金縷衣拿走當做報酬也不過分吧?”
聽著徒弟的話,張海琪來到他身邊:“是啊,根據我估算,這件金縷衣至少價值七十萬大洋,而且還是有價無市的那種,運作一番的話,價格還能翻兩到三倍。”
“這麼值錢?”
聽師父這麼說,張海雲將金縷衣放進竹簍裡;“師父,等出去之後,就可以把這件金縷衣當成您壓箱底的東西,您現在把所有的人脈和錢財都投入到了新月飯店裡,萬一要是缺錢了,也好有東西換成錢不是?”
“就是可惜了,耳室裡面那些金銀珠寶不能帶走,不過沒關係師父,等這一次百樂京的事情解決之後,我去那幾個驢死架不倒的王爺府再轉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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