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餐桌上。
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米粉,張海琪看向張海雲:“身體還沒好呢,不好好躺著休息跑廚房去做什麼?我差你這一口吃的?”
“嘿嘿師父,這不是在墓裡面時候您說的,想要吃煎雞蛋了嗎?我就讓海樓下山去買雞蛋了。”
一邊說,張海雲一邊將煎雞蛋放在師父面前。
看著面前這盤煎雞蛋,上面還撒了自己做最喜歡的料,張海琪嘴上不留情,可眼底卻滿是溫柔。
“合著是師父您想要吃煎雞蛋啊,怪不得我和蝦仔扶著師兄回房間的時候,師兄第一件事就是讓我下山去買雞蛋呢。”
張海樓坐在桌前,拿起筷子道:“師兄,您就寵著她吧。”
“怎麼著?張海樓,我看你皮子緊了是吧?”
張海琪瞪了一眼張海樓,老孃最疼愛的徒弟,不寵著自己這個師父,還寵著誰?
張海樓撇了撇嘴,隨後目光看向張海俠:“蝦仔,你說說,師兄是不是太寵師父了?都變成這樣了,還想著師父隨口說想要吃的東西?”
“年紀這麼大了,怎麼就不知道心疼人呢?”
聽到張海樓試圖禍水東引,張海俠立刻道:“我倒是覺得應該的,畢竟當徒弟的孝敬師父是天經地義的。”
“聽見沒,這才是一句人話。”
張海琪白了一眼張海樓道。
張海樓張著嘴,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海俠:“蝦仔,你變了,你不再是當初在南洋時,和我同一陣營的蝦仔了。”
“主要是海樓你這禍水東引,試圖讓師父也罵我一頓的做法太明顯了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好麼?”
張海俠笑著將自己米粉端到自己面前,然後拿起酒壺給師父倒上一杯。
想了想,蝦仔拿起湯碗給師兄盛了一碗雞湯:“師兄,您多喝點雞湯補補氣血,就別喝酒了。”
說完後又拿起酒壺給張千軍萬馬和海樓各自倒上一杯酒,隨後才給自己斟滿。
“有那麼明顯嗎?”
張海樓拿起酒杯看向師兄:“師兄,我剛剛那番話明顯是心疼您嘛,真的這麼明顯?”
“很明顯,海樓,你心疼我這個師兄是真的,但想要讓蝦仔捱罵也是真的。”
“別說是從小和你一起長大的蝦仔了,就算是隨便一個聰明人,都能立刻看出你的意圖。”
“啊?”
張海樓撓了撓頭,隨後嘿嘿一笑:“我就是想看蝦仔挨師父罵嘛。”
這話一齣,讓張海俠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海樓這傢伙啊,捱罵都不忘拉著自己一起,還真和小時候一樣。
一旁的張千軍萬馬看著他們師徒幾人鬥嘴,眼底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羨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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