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分鐘後。
拿著一隻黃金白玉打造的簪子回來,張海雲來到師父身後,將她頭頂那隻木質髮簪取了下來,然後幫師父重新盤好頭髮,用白玉鑲金髮簪別上。
做完這一切,張海雲退後兩步看了看,隨後滿意道:“這才對嘛,師父就應該用白玉鑲金的簪子,才配得上師父的美貌。”
“呵,算你還有點孝心。”
張海琪吃東西的筷子就沒有停下來,但臉上的笑意卻更甚一分。
張海樓張了張嘴,隨後看向師兄:“所以師兄,您剛剛就是去給師父買這根簪子了?”
“對呀。”
回到座位上,張海雲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雞蛋放進嘴裡:“是啊,你不覺得髮簪和師父很配嗎?”
“也是。”
張海樓贊同的點了點頭,隨後衝著師父嘿嘿笑道:“師父,您看我師兄這麼貼心,他就是我和蝦仔的榜樣啊,既然他都是我和我和蝦仔的榜樣了,那麼就應該起到帶頭作用。”
“就比如,先讓師兄當南部檔案館的館長,我跟在師兄身後好好學一學,等我徹底學會了怎麼當這個館長之後,再接班我師兄,您覺得怎麼樣?”
看著海樓雙眼發亮的模樣,張海琪沒好氣道:“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?你不就是想要讓你師兄幫你招募人手,幫你重建南部檔案館嗎?”
“想都別想,你現在是南部檔案館的館長,所以自己想辦法,要是沒有人手,那麼檔案館是否還有存在的必要,你自己決定。”
聽著師父一口就拆穿了自己的小心思,張海樓將下巴擱在桌子上哀嚎道:“師父,我一個人上哪去招募人手啊?我和被打散的本家又不熟悉,不像您,是張家本家放袋子最後一位純血麒麟女,在家族裡的地位甚至比一些長老都高。”
“更不像師兄那樣,用腳踩著長老的臉,本家那群人都不敢翻臉,甚至年青一代張家人還在心裡暗暗叫好解氣。”
“甚至就連我成為張家人的放野試煉,都是您和師兄在南安號上安排的,所以我怎麼重建檔案館啊,這不公平啊。”
聽著海樓的哀嚎,張海琪繼續吃著,就當做沒聽到。
乾打雷不下雨嚎了半晌後,見師父師兄都不理自己。
張海樓重新坐了起來,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雞蛋扔進嘴裡:“師父,師兄,您二位沒有心,您兩位最疼愛的小徒弟都哀嚎成那個樣子了,你倆居然還有心情吃飯,真是的,我現在有點想蝦仔了。”
“別想了,蝦仔也不會幫你重建檔案館的,他也有他的任務。”
聽師兄一口就拆穿了自己的想法,張海樓忽然覺得嘴裡的雞蛋都不香了。
是啊,蝦仔也有自己的任務,甚至比自己重建南部檔案館更重要。
想到這裡,張海樓嘆了一口氣,隨後將幽幽的目光看向了張千軍萬馬同學。
好吧,其實從一開始,張海樓就沒想讓師父師兄蝦仔幫自己,而是早就將目標放在了這位師父死了,自己不想一個人孤零零守著道館一輩子。
如果不是看到穿雲箭過來支援自己等人,那麼當天就準備下山的張千軍萬馬同學身上了。
畢竟,你都看我哀嚎這麼久了,也看到我現在孤零零一個人要重建偌大的檔案館,而且你也是張家人,你忍心不幫忙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