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來到河邊後,聽著幾個跟在自己身邊的絮絮叨叨的,說著當初他們抓到張家人後,怎麼殘忍的處理之類的。
張海俠掏了掏耳朵,隨即迅速拔出手槍挨個將他們幹掉。
幹掉這幾個傢伙後,張海俠翻身下馬來到河邊,撿起撐船的竹竿愣了一下。
貌似,自己殺早了啊,留著他們幫自己撐船,等到了對岸之後,再殺不也是一樣的嗎?
拍了拍自己腦袋,張海俠嘆了一口氣,隨後跳上竹筏,一邊撐船前往百樂京,一邊想著剛剛莫雲高的話。
莫雲高這種人,是絕對不會平白無故說一大堆關於自己師兄話的。
而且,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惋惜,不是因為師兄和他不是一夥的而惋惜,而是一種,還沒親眼見到某個驚才豔豔之輩,這個驚才豔豔的人就隕落的惋惜。
可,莫雲高為什麼會生出這種惋惜的情緒?
師兄天神一般的人又怎麼可能隕落?誰有這個本事,這個能力讓師兄隕落?
難道說,是有什麼陰謀圈套已經設好,在等待著師兄往裡鑽?
那麼究竟是誰設計的這個圈套?莫雲高?汪家?
飛速的轉著自己的腦筋,張海俠搖了搖頭。
不對,應該不是莫雲高,要麼是汪家,要麼,就是與汪家合作的勢力。
自己讓滲透進汪家的某些人調查過,汪家合作的勢力很是雜亂,有昔日的王公貴族,有像莫雲高這樣的軍閥,有那些鬼佬,還有一些膏藥的人。
汪家勢力雖然說是與他們合作,倒不如說,汪家在藉助他們的力量來打擊張家。
可,究竟是哪方勢力在算計自己師兄?
他們準備怎麼圍獵自己師兄?
莫雲高這個軍閥頭子,在這裡又扮演了什麼角色?
他究竟是在惋惜,還是故意用這種語氣來提醒自己?
一時間,蝦仔只覺得前方一團迷霧將整件事情所籠罩著。
揉了揉自己的腦袋,張海俠抬起頭看向天邊月:“無論是誰,無論是哪方勢力,誰都不允許傷害我師兄,否則,敢謀害我師兄,那他就算是天王老子,我張海俠也會親手將他腦袋砍下來。”
想到這裡,張海俠許久沒有蹙緊的眉頭,這一次又皺了起來。
畢竟,若是知道是哪方勢力在算計自己師兄,那麼無論對方有多麼強,用什麼辦法,張海俠自認為都能採取相應的手段進行化解,甚至是進行反擊。
可偏偏,看不到的敵人才是最可怕,最難防的。
想到這裡,張海俠忽然抓緊了手中竹竿:“不對,不管是那個勢力算計想要謀害師兄,那麼他們都得找抓到師兄的弱點才行。”
將自己帶入隱藏在暗中勢力的視角,張海俠喃喃自語道:“那麼,師兄的弱點是什麼?如果是我想要殺掉師兄,那麼我會怎麼做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