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館後山溫泉池內。
“明明說好我現在是南部檔案館的館長,明明您已經退休了,師兄也不管檔案館的事情了,明明說好檔案館我現在是老大。”
“可憑什麼我這個南部檔案館的館長還要給師父您打掃浴室啊?沒有您這樣的啊。”
“以前我沒當館長的時候,我和蝦仔得給您打掃浴室,現在我成了檔案館的館長,還要給您打掃浴室,那我這個檔案館館長不是白當了嗎?”
看著張海樓一邊打掃一邊絮絮叨叨的,張海琪坐在石頭上喝著酒:“我發現你怎麼這麼能絮絮叨叨的?皮子又緊了是吧?”
聽師父的呵斥,張海樓張了張嘴,隨即小跑著來到師父面前,蹲在她身邊眼巴巴道:“師父,等解決完這件事,您能不能讓師兄幫我招募一些人手啊?”
“我一個人真的搞不定檔案館的,而且在咱們張家,我聽蝦仔說年輕一代的人最服氣的就是師兄。”
“所以師父,您就當心疼心疼我這個徒弟,讓師兄幫幫我唄?”
看著海樓一臉討好的笑容,張海琪拿起酒壺喝了一口:“到時候看我心情吧。”
“嘿嘿,謝謝師父。”
聽到師父鬆口了,張海樓拿起拖布繼續賣力的打掃了起來。
看著張海樓美滋滋的模樣,張海琪搖了搖頭。
這個小傻子啊,他難道不知道,張家本家已經被打散了,很多人流落在外四處躲避汪家和其他勢力的追索?
這個時候他只要重建南部檔案館,然後利用張家聯絡方式釋出招募,就會有很多人過來投奔?
嘖,自己教出來的徒弟怎麼這麼傻?
哦對了,海樓很多本事都是海雲這個大師兄教的,那沒事了。
看看自己教的海雲,再看看海雲這個大師兄教的海樓。
果然,還是自己教得好,哈哈。
拿起酒壺美滋滋的喝了起來,當看到拿著托盤,裝著夜宵走過來的海雲後。
張海琪心裡更加滿意了。
“師父,心情很好?”
張海雲將夜宵放在師父面前,隨口問道。
“還不錯。”
張海琪拿起筷子夾起一口菜放進嘴裡,品嚐了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師父,我打掃完了。”
抬起胳膊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,張海樓笑道:“師兄,給我準備夜宵了嘛?”
“在廚房裡。”
張海雲拿起酒杯抿了一口:“那次沒給你留?”
”。我疼您兄師道知就我,嘿嘿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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