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飛坤爸魯廟內。
看著被百樂京當地那些寨子修建供奉起來的雕塑,張海樓一時間沉默不語。
“怎麼了?”
這個時候戴著人皮面具的蝦仔走了過來,看著海樓望著雕塑眼睛發直,便好奇的問道。
“蝦仔,我怎麼覺得供臺上的飛坤爸魯雕像,這麼的邪性呢?”
“邪性嗎?還有更邪性的。”
張海俠將一個木質的蛇形雕像拿了過來:“看看這個。”
從蝦仔手裡接過蛇形雕塑,張海樓愣了一下:“這個好像是咱們在南洋時調查的蛇祖雕像吧?它怎麼會在這裡?”
張海俠看了看四周,隨後從架子上將當初張起靈帶的髒面取下來:“據我所知,莫雲高身邊很多奇人異事都是汪家幫忙找來的,包括這個蛇祖雕塑。”
“而且莫雲高接下來還準備在百樂京這裡釋放黃昏草毒,想要用百樂京裡的人來逼迫咱們族長現身。”
“嗯?”
聽蝦仔這麼說,張海樓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:“蝦仔,我們得阻止莫雲高,不然一旦他釋放黃昏草的毒,那麼整個百樂京的人都會死。”
“這個我當然知道。”
張海俠從兜裡拿出一個鐵盒,開啟之後將一塊糖遞給張海樓:“放心,你以為我在莫雲高身邊當副官這麼長時間,我什麼都沒做嗎?我早就將他培育的那些黃昏草替換了,別忘了當初在南洋壩隆州我殘疾的時候,就一直在研究這個。”
聽蝦仔這麼說,張海樓鬆了一口氣,不過眼神很快便幽怨了起來:“你還好意思說?當年我還真以為你殘疾坐輪椅了,弄得我每天都充滿自責小心翼翼的,甚至在你面前都不敢跑跳。”
“結果到頭來才知道,這一切竟然都是你裝的。”
面對海樓那副幽怨的模樣,張海俠雙手舉在胸前笑道:“沒辦法,這不是為了讓你成熟一些嗎?何況這件事情師父和師兄也知道。”
“我打不過師兄啊。”
張海樓理直氣壯道。
“行行行,拿你沒辦法。”
張海俠看了看四周:“一會兒你去師父房間替換師父成為新娘,我和師父師兄說一些事情,然後就會回來支援你。”
看著蝦仔這鄭重的模樣,張海樓點了點頭:“放心,交給我好了。”
“嗯,”
張海俠轉身剛準備離開,可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,重新看向海樓:“海樓,如果師父死了,你會有多傷心?現在想一想,然後記住這種感覺,我要在汪家人面前,親手殺了師父,只有這樣,哪位汪家大小姐徹底相信我被師兄口中的黑蝦取代了。”
“這,對我們,對張家很重要,不僅我們,還有天地!”
說完,張海俠便轉身離開。
看著蝦仔離開,張海樓張了張嘴,隨即低聲咒罵了一句:“該死的汪家,就不能像張家這樣有組織,然後乖乖等我們殺上門嗎?”
說完,張海樓看著手中族長髒面靜靜發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