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亮冷笑一聲,嘴角露出一抹邪笑,
“那天晚上,我躲在大門口,一直等到他們喝完酒準備回家,因為王二狗和另外幾個村民家都住在村裡東北角,只有李大軍家在西邊十字路口,他回家的時候一個人,我只能拿他下手,
等王二狗他們幾個走遠,我就追上李大軍,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拿瓶綠茶……”
聽到這裡,陳隊長眉頭蹙了一下,問:
“你在裡面放了什麼?”
“毒鼠強。”
簡簡單單的三個字,輕飄飄從王天亮嘴裡說出來。
沒有愧疚,沒有慌亂,甚至沒有半點波瀾,眼皮都沒有抬一下。
彷彿自己隨口說出的不是致命毒藥,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王天亮坐在審判椅上,脊背微微佝僂,神情麻木冰冷,坦然承認自己蓄意投毒的罪行,並且毫無悔意,簡直視人命如草芥。
見他如此冷漠無情,陳隊長指尖猛地攥緊了筆錄本,心底驟然一沉。
從業多年,他見過無數罪犯,如此冷血的人,他還是第一個見。
這樣說來,就能知道王二狗母親為什麼被殘忍分屍了。
小張執筆的手微微一頓。
整個審訊室空氣壓抑的讓人窒息。
陳隊長死死盯著面無表情的王天亮,聲音沉的發冷:
“你是怎麼讓他喝下去的?”
王天亮緩緩抬頭,眼底沒有一絲光亮,他淡淡扯了下嘴角,說道:
“很簡單,陳隊長應該知道,人在喝完酒的時候最需要的就是水,我故意和李大軍裝成偶遇,說我剛從小賣鋪回來,正好買了兩瓶綠茶,問他要不要喝,
當時李大軍暈暈乎乎,正常情況下他可能還會客氣一下,可當時他因為實在太渴,毫不客氣的就接下了……”
“等他喝完,你就把瓶子帶走了?”
陳隊長追問。
“對!”
王天亮十分坦誠,
“瓶子上有我的指紋,我怎麼可能這點反偵察意識都沒有,留下證據,等於送死,我才沒那麼傻。”
“呵……”
陳隊長一陣無語,他微微搖頭,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,
“王天亮啊王天亮,你這麼聰明的人,怎麼能做出這麼糊塗的事情,如果沒有這些事,你現在會坐在這裡嗎?你本該有大好前途的,現在是真毀了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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