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問題，王天亮又是一聲嗤笑，他淡淡開口：
“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，有時候反其道而行之反而會有更好的結果。”
下一秒，王天亮嘴角露出一絲嘲諷，
“不是我說，如果不是那些狗，你們很難找到……”
“你！媽的……”
陳隊長實在難以忍受王天亮的囂張和譏諷。
他咬著牙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吼。
王天亮這是在明晃晃的挑釁。
居然嘲諷他們狗都不如。
陳隊長越想越氣。
他騰的起身。
大步走到王天亮跟前，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領子，狠狠將人往前一扯。
沒等王天亮做出反應，他的拳頭已經狠狠砸在他的臉上。
“砰！”
一聲悶響在狹小的審訊室顯得格外響亮。
小張幾人相互對視一眼，並沒有上前阻止。
他們咬著牙，恨不得陳隊長多打幾拳。
王天亮沒有躲開。
嘴角瞬間滲出鮮血，手銬在桌沿撞出刺耳的咣噹響聲。
半邊臉很快紅腫起來。
陳隊長喘著粗氣，盯著眼神開始慌亂的王天亮，拳頭還在止不住的顫抖。
片刻之後，理智一點點回歸。
他猛地鬆開攥著衣領的手，轉身坐回原來的位置。
王天亮嘴角破開一道口子，血液順著下頜一滴一滴往下掉。
他緩緩偏過頭，舌尖漫不經心地舔了舔嘴角，抬眼看向陳隊長，眼底沒有一絲畏懼，反倒浮起一臉不屑。
哪怕他臉上還帶著傷，也絲毫未減他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。
陳隊長揉了揉生疼的右手，翻開記錄本看了一眼，隨後把目光移向他，厲聲質問：
“陳鋒家院子裡的衣服，是不是你扔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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