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陳隊長把話說完，王富貴直接反問。
“坦白你之前所做的一切。”
陳隊長臉色微怒。
他本以為拿出李春芳的日記本王富貴會老實交代一切。
沒想到他不但沒有交代的意思，反而更加肆無忌憚。
陳隊長深呼一口氣，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。
“王富貴，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王富貴嘴角微扯，一副不以為然的姿態：
“陳隊長，你不要用這種方法來試探我，我什麼都沒做，你為什麼總是讓我坦白，難道你們警察辦案全靠哄騙嗎？”
“你……”
王富貴目中無人的態度讓陳隊長忍無可忍。
他猛地起身，雙手按在桌子邊緣，盯著他的眼睛問：
“王富貴，我說趙大強去你家找李春芳你不信，馮建設去你家找李春芳這件事總該是事實吧？”
聽到這句話，王富貴突然愣住。
他一改剛才的傲慢態度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
為了不讓大家看出什麼，他故作冷靜。
“陳警官，你這是什麼意思……我……聽不懂……”
“你是真的聽不懂嗎？我看你就是在裝糊塗。”
陳隊長坐下，從抽屜裡拿出之前在馮建設家翻出來的照片。
舉起來給王富貴看。
“王富貴，照片上的女人是誰？”
看到這幾張照片，王富貴臉色突然煞白，像是見鬼了一樣立即把目光移開。
他支支吾吾：
“陳隊長，你……從哪裡弄到的這些照片？”
陳隊長笑問：
“怎麼？你怕了嗎？”
“不……我沒有……這些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，女人是酒吧上班的，我只是喝了點酒……一時興起犯了錯……沒想到被馮建設偷偷拍了照……更何況……”
“更何況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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