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……馮建設？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趙大強眼神忽然慌亂，說話也開始結巴。
憑直覺，陳隊長意識到他肯定知道點什麼，他盯著對方的眼睛，問：
“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？”
“真……真不知道……”
這會兒，趙大強已經亂了方寸。
可能是怕自己說錯話露餡兒，又或者是怕陳隊長看出破綻。
他忽然捂著胸口大喘氣：
“陳隊長，我……我這會兒胸口疼得厲害，你能不能讓我緩一會兒，我……真的好疼……”
趙大強額頭上不斷有細密的汗珠往外冒。
看著他痛苦的樣子，陳隊長忙喊來醫生。
為了不讓病人情緒起伏扯到傷口，醫生建議陳隊長先離開，等病人病情好點再來審問。
不得已，陳隊長只得離開。
趙大強這裡先告一段落。
眼下最難攻的是王富貴那邊。
回到審訊室。
王富貴還是老樣子。
凡是對他不利的話他隻字不提。
沒有辦法。
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，他們不能長時間拘留對方。
陳隊長只好放王富貴回家。
臨走，王富貴特意問陳隊長：
“陳警官，我老婆在哪？我想去看看她。”
“市五院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，謝謝陳警官。”
說完，王富貴徑直走出警察局。
來到路邊，他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。
“師傅，去五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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