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年輕警察看了她一眼，眉頭微蹙，說道：
“現在是案件偵查階段，兇手還沒抓到，不能火化，再一個，想要確認死者身份，必須等dna化驗結果出來，你只是看了一眼，並不能成為有力證明，所以……還要請你們耐心等一下……”
“那好吧……”
馮婷婷渾身痠軟，腦海裡不停閃現馮建設那張猙獰的面孔，她感覺自己快要崩潰。
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。
一切只能聽從警察安排。
來警察局的路上，陳鋒已經把昨天發生的具體情況告訴了馮婷婷。
但她還是忍不住問：
“警察同志，我爸真是王富貴害死的？”
警察沒做正面回答。
他只簡單的說了一句：
“嫌疑人還沒抓到，現在不能確定。”
從殯儀館回來，馮婷婷在床上躺了一天。
她不想出門，不想社交。
腦海裡全是小時候與父親在一起的溫馨畫面。
眼淚順著眼角滴落。
枕頭溼了一大片……
另一邊。
李春芳在精神病院一直在等待王富貴過來接她。
可一連打了好幾次電話，王富貴要麼說自己很忙。
要麼不接電話。
他的這種做法讓李春芳忍無可忍。
最近這段時間。
醫生不知道給她吃的什麼藥。
每次吃過就會沒有精神，渾身無力，總是想睡覺。
再後來她抗拒吃藥。
醫生說不吃藥就永遠不能出去。
看透了醫生的這種和王富貴勾結在一起的做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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