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明楊，居然是你！”
陳鋒額角青筋暴起，牙齒咬的咯咯作響，整個人被怒火吞噬。
他再次舉起拳頭，用盡渾身力氣狠狠砸下去。
這一刻，他把對王富貴的憤恨全都如數載入到王明楊身上。
“不要打了……陳鋒，不要打了……我知道錯了……以後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王明楊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苦苦哀求。
陳鋒就像沒聽見一樣。
怒火在胸腔翻湧，力道根本不受控制，出手又重又急，眼底滿是憤恨。
直到他筋疲力盡實在打不動了才停手。
王明楊躺在地上喘著粗氣，鼻子嘴角鮮血直流。
陳鋒一把將他從地上薅起來，指著他的鼻子問：
“王明楊，你來這裡做什麼？”
王明楊被陳鋒打得暈頭轉向，說話都很困難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王明楊支支吾吾，想說又不敢說。
“你說不說！”
陳鋒舉起拳頭眼看就要砸到王明楊的臉上。
見勢不妙。
王明楊立即蹲在地上躲過一劫。
他哭喪著臉說道：
“陳鋒，不瞞你說，我剛剛和幾個朋友打牌，輸了點錢……我怕回家沒法交代，就來這裡看看……”
“看看？你要看什麼？”
“我……我想看看來這裡能不能弄點錢……”
“弄錢？”
陳鋒瞪了他一眼，他指了一下馮婷婷的床，怒聲問，
“你告訴我，剛才往床上撲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……”
王明楊看了陳鋒一眼，隨即又低下頭，不敢和他對視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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