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話說回來，王天亮確實異於常人。
這是全村人都知曉的事情。
陳鋒皺了皺眉，又問：
“所以，為了不影響王天亮的大好前程，你在知道王富貴做了犯法的事情之後沒有報警，而是選擇了隱瞞，對嗎？”
“對！”
李春芳知道事情已經瞞不住，既然陳鋒什麼都知道了，她乾脆坦白。
至於王富貴到底會落在誰手裡，就看他的造化了。
她倒不希望王富貴被警察抓住。
這樣她就無法親手報仇。無法發洩自己內心的憤恨。
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親手結束王富貴的生命。
把自己多年的積怨用自己的方式做個了斷。
這時，陳鋒想起一個關鍵問題。
那就是關於馮建設的事，李春芳到底知不知情？
他本不想李春芳傷口上撒鹽，畢竟那是人家一段不堪的過往。
可今天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，他不想錯過。
陳鋒猶豫兩秒，還是開了口：
“春芳嬸子，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……”
“什麼問題？你說。”
李春芳身體有些虛弱，但是這會兒精神狀態還算不錯。
“你知不知道馮建設的事情？”
聽陳鋒這麼問，李春芳不禁愣住了。
她看向陳鋒滿臉疑惑：
“馮建設？他怎麼了？”
陳鋒嘆了一口氣，把趙大強幫忙掩埋屍體，後來發現死者並不是馮建設的事情也講了一遍。
聽完，李春芳閉上眼睛靠在沙發背上，似乎有些不舒服。
好大一會兒，她才緩緩睜開眼，從嗓子裡擠出一句話：
“這件事我真不知道，我是恨馮建設，但是從沒想過要王富貴殺掉他，我不想王富貴身上再背命案，他之前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事情，我真的是怕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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