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陳隊長如何開口勸導，剖析利弊，他都置若罔聞，坐在那裡一動不動。
只有陳隊長在距離他很近的時候，他的臉上才露出驚恐之色。
雙手不自覺地舉過頭頂護住頭部。
並且臉上露出一副很恐懼的樣子。
陳隊長越看越氣。
他舉起手裡的筆記本指著王富貴再次說道：
“王富貴，我再給你一次機會，你到底說不說！”
看著陳隊長手裡的筆記本，王富貴以為要打他。
他瞳孔猛地一縮，眼底浮起一層惶惶不安的怯意，整個人如墜冰窟，恐懼順著眼底漫出來。
他再一次下意識的雙手抱頭。
依舊不說一句話。
這樣反覆幾次，在場的所有人都熬不住了。
陳隊長不得不放棄審訊。
思來想去。
陳隊長覺得既然硬的不行，那就來軟的。
他給王富貴找來一套衣服，讓小張帶他去洗澡。
洗完澡，陳隊長又拿出推子幫他理了寸頭。
一套程式下來，王富貴看上去就像換了個人。
但他始終沒有說一句話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陳隊長總覺得他的眼裡沒有光。
想起之前王富貴的種種行為，陳隊長對他還是保持著警惕。
他知道，王富貴精明的很。
現在變成這樣，極有可能是在裝。
這樣就沒人拿他怎麼樣了。
想到這裡。
陳隊長特意叮囑小張：“一定要看好他，我感覺這傢伙隨時會跑掉。”
“好的陳隊，我明白。”
一個人從正常變得極為不正常，短時間內是不可能這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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