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瑜發語音，“司以珩，你真的好忙。”
“我很難受你知道嗎？我難受你都不在身邊。”
書瑜的聲音帶著哽咽，似乎有些委屈。
司以珩心臟像是被書瑜這句話牽扯了一下。
司以珩骨節分明的大手落在車的方向盤上，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叩著，指節分明，骨節突出。
他沒有選擇立即開車離開去實驗室。
AT轉賬1000000。
AT抱歉。
書瑜捂住嘴，唇角瘋狂上揚，差點兒驚撥出聲，一點都不抱歉，一百萬誒。
司以珩真的是很大方的男友，在司以珩面前掉一點眼淚，司以珩就會給錢。
網上有種說法是，一滴淚的重量取決於落在誰的心上。
書瑜現在覺得這句話在司以珩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詮釋。
無論是誰頂著司以珩女友的頭銜掉眼淚，司以珩這個AT會狠狠吐錢。
鬧得差不多書瑜也不鬧了。
小聲給司以珩發語音，“我知道你很忙了，你去忙吧。”
“我能照顧好自己。”
小姑娘的聲音還帶著一點鼻音，說話軟軟的，說出來的話也很善解人意。
司以珩的心臟像是被什麼輕輕抓了一下。
AT嗯。
司以珩開車去了學校。
*
學校門口
沈清瀚正要回學校，恰好看到一個女人拉著人打聽什麼。
沈清瀚沒在意，剛要離開，聽到了女人問出，“你可以幫我去叫一下書瑜嗎？”
沈清瀚不自覺放慢了腳步。
聽到女人拉住的女學生說自己不認識書瑜。
在書瑜長大的小縣城可能有些人會認識書瑜，畢竟書瑜是狀元考上的A大。
但是在人才濟濟的A大，書瑜並不算是什麼，學生不認識書瑜也並不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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