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以珩動作微愣,立即摟住書瑜的腰,輕輕拍著書瑜的背,“怎麼了寶寶?”
“誰欺負你了?”
書瑜平時並不會這樣,因此書瑜忽然這樣,司以珩只能想到有人欺負書瑜了。
司以珩的聲線放緩,不太嫻熟地安撫,“抬起頭,讓哥哥看看好不好?”
書瑜心更難受了,司以珩其實很好啊。
明明自己也過得慘慘的,可是還是會擔心她被欺負。
書瑜低著腦袋,聲音悶悶的,“不,你好像是笨蛋。”
像是一隻笨蛋兔子,疼了都不會叫。
從高空跌落,摔得骨折,內臟出血,也只會安靜地等待死亡。
司以珩手稍微用力,托住了書瑜的腰,把書瑜抱了起來。
司以珩:“嗯,我是笨蛋。”
司以珩把書瑜抱到沙發上,讓書瑜整個人都可以趴在他懷裡,司以珩看到了書瑜眼尾紅透,纖長的眼睫沾了淚水,一綹綹地可憐低垂著,眼睛溼溼地看著他。
司以珩被書瑜看得心墜墜地下沉。
司以珩溫聲問,“可以告訴我這個笨蛋,誰欺負你這個聰明蛋了嗎?”
書瑜小聲,“你。你欺負我。”
書瑜略微仰著白皙的小臉,可憐地看著司以珩。
“你,你讓我心裡有些不舒服,我好像有一點心疼你,是你在欺負我。”
司以珩指尖輕輕蜷縮,葉寧給書瑜說一些什麼。
書瑜的交友圈實在很乾淨,除了葉寧,司以珩想不到其它人。
司以珩輕輕揉了揉書瑜的頭髮,“那我跟你道歉好不好?”
書瑜搖頭,抱著司以珩的脖子,“不用,我生氣一會兒就不生氣了。我也沒有生你的氣,我是有點生你父母的氣。”
司以珩這一刻的心酸澀又沉重,可是分明書瑜也很可憐。
書瑜的性格這麼可愛,那麼柔軟,明明所有人都應該看到她的明媚可愛。
可她卻這樣怕人,司以珩也很難想象是什麼把書瑜打磨成這樣。
司以珩:“那怎麼樣可以讓你心情好一點?”
書瑜安靜地趴在司以珩的懷裡,沒有回答司以珩的問題,反而問道,“你喝酒嗎?”
司以珩都沒有弄明白書瑜的話題為什麼跳得那麼快。
書瑜:“我給你留了好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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