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以珩：“……”
看著被自己洗破的衣服，司以珩沉默了。
司以珩面無表情，又拿過了書瑜換下來的小褲子洗。
這次司以珩洗的仔細，沒有去想剛才的吻和觸碰，可是摸到那點單薄布料，司以珩手心似是在發燙。
刺啦。
司以珩：“……”
他應該給書瑜買新衣服了，這些質量不太好的都應該換掉。司以珩想。
書瑜應該穿他買的衣服，用他買的東西，應該全身上下都是他買的東西，從裡到外都穿他親手洗乾淨的衣服。
司以珩把洗破的兩件小衣服都拿回了自己房間，又拿了電腦來書瑜的房間工作。
第二天早上，司以珩偷偷吻了一下書瑜眉心，才離開書瑜的房間去工作。
*
陽光穿透窗簾，在淺灰色的地毯上鋪開一片暖金色的光，細小的塵埃在光線中緩緩浮動。
安寧又靜謐。
書瑜睜開眼睛，聽到了鐵蛋的機械音。
鐵蛋：【寶寶早上好啊，今天又是新的一天，你休息得怎麼樣？】
書瑜翻了一個身，抱住了被子，“鐵蛋，早上好，我休息得很好。”
就是記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回來睡覺的了，也記不清楚自己什麼時候換的睡衣。
她好像喝酒喝斷片了。
書瑜又感覺到自己的腮幫子有些酸，舌根舌尖也很酸，像是舔了好多個雪糕。
被凍得嘴巴都腫了。
書瑜耷拉著腦袋，“但是我現在好像不太好，我好像不能喝酒，喝了酒我扁桃體痛，我好像有些上火了。”
鐵蛋：【怎麼這麼可憐，你讓司以珩給你買藥。】
書瑜才想起來司以珩，她昨天在等司以珩回家。
書瑜問鐵蛋，“我昨天等到司以珩了嗎？”
鐵蛋：【等到了，司以珩還抱你了，他把你抱在懷裡哄，就是那種搖籃抱的姿勢你懂嗎？寶寶，你整個人都趴在司以珩身上，好小一隻啊，司以珩好大一隻，看起來一身使不完的牛勁。】
書瑜眼睛輕輕睜大了一些，“我是不是發酒瘋，欺負司以珩了？”
鐵蛋：【沒有，你怎麼會欺負司以珩，你只是像一隻話癆小狗一樣和司以珩說了很多話。】
書瑜有些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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