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葉縵楨和司以珩父親走到現在這個地步,從根本來說是積怨太多,多方運作的結果。
除了葉縵楨和司以珩的父親,葉家和司家都得到了好處。
那宋文昭呢,他也從司以珩手上拿到了好處?
所以司以珩一直告訴她,宋文昭這個人不是好人。
書瑜思考清楚,背後冷意涔涔。
特別是再想起按照原本劇本,她要是不逃跑會被司以珩丟去餵狗。
鐵蛋腦海裡也瞬間飆出無數本虐文,統的天,它的宿主不能當虐文女主啊。
它的瑜寶這麼可愛,之前還那麼可憐,下半輩子不能也很可憐啊。
鐵蛋:【瑜寶,我覺得司以珩有些不正常。】
書瑜也悄悄嚥了咽口水,安慰鐵蛋,“蛋,你別怕,司以珩不完全是這樣的,那是因為他的父母對他很差,所以他下手才會毫不留情。”
“他如果不這樣做,可能先出事的會是他。”
“沒有人想被人脅迫,想被人威脅,況且,他只是把一場博弈擺在了所有人面前,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力。”
“葉縵楨也不無辜,她傷害了寧寧,還逃了兩次。”
“司以珩的父親也不無辜,對妻子惡毒,對死去的孩子毫無愧疚之心,所以誰都不願意幫他。”
“他們只是在承擔自己應該承受的因果。”
書瑜儘量理智地說著現在的事情。
可是司以珩介入了他們的因果。
因為他怕她被欺負,介入了他們的因果。
鐵蛋也儘量和書瑜分析:【可是寶寶,司以珩這樣的人好不容易抓到一點光,感受到一點愛,如果你告訴他愛是假的,你的心疼也是假的,一切是建立在欺騙和任務基礎上,他會不會發瘋。】
書瑜小聲說,“愛不是假的,心疼他也不是假的。”
但是書瑜很清楚,即使愛不是假的,心疼不是假的,但是在離開的那一刻,沒人能證明是真的。
司以珩也不可能知道她是在做任務。
司以珩要是知道她在做任務,可能會更難過。
書瑜:“鐵蛋,真的沒有和平分手的方式嗎?”
鐵蛋試探:【或許你應該找一個足夠厲害的人幫你逃跑,你看宋文昭怎麼樣?】
【在我們已知的人裡,也就只有宋文昭能和司以珩對上了,他對你又很友好。】
【你乾脆和宋文昭一起出國跑路算了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