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瑜有些緊張,手握緊鏟子,心很亂,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宋文昭黑著臉,“司以珩平時就讓你幹這個?”
書瑜仰著小臉,乖乖看著宋文昭,“沒有,哥哥平時不讓我幹這個。”
平時都是司以珩乾的。
宋文昭有些不信,拿著鏟子一鏟子把書瑜種的韭菜當雜草連根鏟了起來。
書瑜:“……”
這就是資本家的直覺嗎?
書瑜下意識轉身去看司以珩。
似是想問司以珩,她應該怎麼告訴宋文昭,宋文昭把她韭菜給鏟了?
書瑜一轉身,司以珩就看到了書瑜臉頰被弄髒了一點,就像是一隻眼眸溼潤又有些無措的小花貓。
真可愛。
順著書瑜的視線看過去,看到宋文昭剷起來的韭菜,司以珩涼涼瞥了一眼宋文昭,把書瑜的韭菜撿起來又換個地方給書瑜種上。
宋文昭更生氣了,他們拔草,司以珩還搗亂,把拔出來的草又種上。
但是看一眼書瑜,書瑜正萌萌地看著司以珩種草,宋文昭的脾氣又如奶油般化開。
妹妹真可愛。
沒關係,司以珩一直搗亂,但是他會幫妹妹拔草。
宋文昭又一把薅掉給小橘子種的貓草。
小橘子偏著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宋文昭,書瑜也偏著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宋文昭。
被一貓一人盯著,宋文昭有些不自在。
書瑜仰著小臉,“你真的是我的大哥嗎?”
這個大哥看起來這麼聰明,怎麼幹起活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。
鐵蛋:【肯定是。】
和瑜寶一樣,面對特定物件,特定事件偶爾會呆呆的。
終於聽到書瑜問這個問題,宋文昭也有些緊張,“是,我給你看親子鑑定,我貼身帶著的。”
書瑜一愣,對上了宋文昭略顯侷促的視線。
原來,緊張的不止是她一個人嗎?
宋文昭遞過一張紙,小心翼翼,“瑜寶,你要看嗎?”
書瑜捏著輕飄飄的紙張,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又酸又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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