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搶別人的撫養權？
小珩哥哥又是誰？
書瑜期待：“爸爸可以嗎？”
四歲的小姑娘說話還帶著一點奶氣，讓人很難拒絕她的要求。
宋敘言老父親的心都要被喊化了。
但是……
宋敘言還是稍微拉回了一點理智。
宋敘言：“應該不太行吧？這沒有血緣關係也不好搶啊。你說的小珩哥哥有沒有爸爸媽媽？”
書瑜氣鼓鼓，“他有惡毒後媽和惡毒後爸。”
書瑜聽不懂什麼叫作血緣關係，但是她有一點生氣。
就像是在路上看到很壞很壞的人踢小貓小狗的生氣。
書瑜漂亮的小臉上露出一點兇光。
“我看到他媽媽掐他了。”
“我很同情他。”宋敘言，“但是應該很困難。”
書瑜抿抿唇，有些傷心，爸爸也沒辦法嗎？
宋敘言：“小寶，把電話給媽媽，爸爸和媽媽說。”
宋文昭回家，看到自家妹妹抱著兔子玩偶抿著唇不說話。
宋文昭：“小寶。”
書瑜聽到宋文昭的聲音，噠噠噠跑向宋文昭。
摸摸宋文昭乾燥的頭髮，確定宋文昭沒有被雨淋溼。
書瑜放心，“哥哥不是溼狗狗哦。”
宋文昭把雨傘遞給阿姨，“嗯？哥哥不是溼狗狗，那誰是溼狗狗啊？”
書瑜帶著宋文昭到窗戶邊，指著司以珩家的方向，“就是住在那裡面的新哥哥是溼狗狗啊。”
宋文昭：“……嗯。”
他是不是成舊哥哥了？
宋文昭心情有些複雜。
看著書瑜欲言又止，很想問書瑜，能不能不找新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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