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對妹妹的愛。
也是引誘他的妹妹，他的瑜寶和他在一起的愛。
風吹過玫瑰花瓣。
玫瑰花瓣輕輕顫動。
書瑜看著司以珩黑沉眼眸裡是自己的倒影，心臟也莫名跟著輕顫。
書瑜又想移開視線了。
她不太懂為什麼現在多看司以珩一眼，都是和以前不一樣的感覺。
司以珩低聲，“你呢，瑜寶。”
“你喜歡我是哪種喜歡？是對哥哥的喜歡，還是……”
書瑜手指點了點司以珩的心臟位置，“是心動的喜歡。”
“司以珩，都怪你。”
司以珩目光沉沉，“嗯，都怪我。”
“怪我引誘你，怪我不要臉。”
書瑜：“？”
書瑜簡直是第一次聽司以珩說這麼多離譜的話。
書瑜一把捂住司以珩嘴，“別說了，哥哥。”
“顯得我好像很經不起誘惑一樣。”
“喜歡就喜歡，我又不是敢做不敢當。”
書瑜越說聲音越小，她感覺到了司以珩薄唇傳來的溫熱氣息。
書瑜抿唇。
她捂住司以珩的唇，算不算司以珩吻她手心啊？
司以珩黑沉也盯著她，和以前不一樣，以前司以珩的眼神總是溫和的，寵溺的。
現在的眼神像是……
書瑜總覺得司以珩和她想到一處去了。
書瑜有些尷尬，大腦宕機地沒話找話，“香不香？”
司以珩喉結緩慢地上下滑動，深深吸了一口氣，“嗯。”
很香也很軟。
書瑜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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