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宋文昭的聲音，書瑜身體一抖，卻很快被司以珩掌住後腰。
書瑜也愣住了，連忙從司以珩腿上坐到沙發上，乖乖坐好。
書瑜抿唇，心虛，“大哥。”
司以珩掀起薄薄的眼皮，“大哥。”
宋文昭眉眼壓著冷意，“司以珩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？”
現在想來，司以珩之前說的話，句句都是在試探，就差明牌告訴他，他想當他妹夫了。
司以珩擋在書瑜面前，語氣平靜，“知道。”
宋文昭簡直要被氣死了，“你和瑜寶一起長大，你怎麼能有這種心思？”
“你要臉嗎？”
書瑜小聲，“大哥。”
宋文昭又看向乖巧坐好，盯著他的書瑜，難聽的話也罵不下去了。
“小寶，上樓睡覺。”宋文昭壓著滿腔的怒意。
書瑜拽著司以珩的衣角沒說話。
宋文昭：“……”
司以珩揉了揉書瑜的發頂，“你先上樓睡覺，我一會兒來找你。”
書瑜搖了搖頭，“不。”
書瑜：“是我接受你的喜歡，犯錯也不是你一個人犯錯。”
“解決問題也要一起解決問題。”
宋文昭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生氣，還是應該慶幸。
生氣，司以珩不要臉，勾引他單純的妹妹。
慶幸，書瑜有自己的決斷，既沒有聽他的話也沒有因為司以珩讓她離開她就離開。
瑜寶真是很有擔當。
宋文昭冷著臉坐下，“說吧，從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司以珩：“不太正式的是瑜寶高考結束那天。”
“正式一點是昨天。”
宋文昭：“……”
宋文昭懷疑，“之前，你們沒有談？”
書瑜乖乖開口，“沒有啊。就是網上，司以珩陪我學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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