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春曉回答得乾脆利落,她就是懷疑柳燕。
“柳燕她膽小怕事,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!”
“你不能因為她湊巧來探望過孩子,你就咬定是她……”
蕭北宣回想起柳燕進府這些年來,一直小心謹慎,從未行差踏錯。
就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捏死的她,怎麼可能做出這麼歹毒的事情?
“若不是她,還能是誰?”
屋子裡來來回回就這麼幾個人,除卻她有作案的時間和動機,還能有誰?
“按你這麼說,只要進過這屋的人,都有嫌棄,你不會懷疑本宮吧?本宮知道,你兩天累了,擔心孩子,心疼孩子,可是,凡事講究證據……”
說來說去,太子殿下還是向著柳燕說話。
可受到傷害的是自己十月懷胎,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,這讓春曉怎麼冷靜得下來。
“孩子胳膊上的針眼,還有繡花針,那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?殿下還想要什麼證據……”
蕭北宣和春曉爭得不可開交時,皇宮裡,皇后娘娘也正在為蕭北宣的事情絞盡腦汁……
“陛下,聽聞太子早朝時缺席,這實在是……”
皇后娘娘微微蹙眉,語氣看似規勸,實則句句誅心:“太子殿下新登儲位,根基初定,本該勤勉克己、遵守禮制,為朝野上下做表率。可這才剛剛當上太子,便這般隨性恣意,未免太過目中無人。這讓文武百官怎麼想?”
“倒也不是無故,太子殿下說他身子不適!”
皇上接過皇后娘娘親手端過來的茶水,呡了一口,溫度適宜,是他習慣的味道。
皇后卻是微微一笑,刻意加重語氣,暗含挑撥:“皇上這也相信?宣兒自幼練武,素來身強體壯、力大如牛,如今年歲正當盛年,又怎會無端身體不適。就算是身子稍有不適,也不至於連朝堂都上不了吧?”
“依臣妾看,宣兒怕是初登儲位,心生驕縱,便懈怠了。更是不把皇上放在眼裡了!”
一番話語,層層遞進。
皇上本就最重規矩,聽完皇后一番挑撥,當即龍顏震怒!
究竟太子殿下是不是說謊,宣他進宮一看便知!
於是,縱使時辰已晚,皇上還是一紙聖旨,火急火燎地把蕭北宣請進了宮中。
“兒臣參見父皇!”
蕭北宣還以為宮裡發生了什麼大事,竟讓皇上這麼著急地將他請來。
不想,皇上什麼話也沒說,只是上上下下打量著他。
這不看還好,越看越生氣。
正如皇后娘娘所說的一般,正當壯年,生龍活虎,哪裡有半點病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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