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宣猛然抬眼,瞪向太子妃。
那一眼,戾氣滔天、冰冷刺骨,裹挾著極致的厭惡與不耐!
沒有呵斥出聲,卻比千言萬語更嚇人!
太子妃話音驟然卡住,臉上端莊的笑意瞬間僵硬,渾身莫名一寒,心底猛地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慌。
她……說錯什麼了嗎?
蕭北宣徹底無視虛偽蠢鈍的太子妃,周身裹挾著駭人的戾氣,一步一步徑直走向哭得梨花帶雨的柳燕。
每一步落地,都像踩在柳燕的心上。
日光落下,將他的身影拉得極長,籠罩住瑟瑟發抖的柳燕。
“殿下……”
北宣垂眸睨著她,眸底冷光凜冽,咬牙切齒地問道:
“柳燕,事到如今,你還敢裝糊塗?”
“本宮問你,小郡主身上的針眼,到底從何而來?!”
“是不是你?”
他聲聲逼問,不給她半分喘息餘地。
“不是!當然不是!”
柳燕狠狠叩首,抬眸時淚眼婆娑,滿臉無辜委屈,一副受盡冤枉的悽楚模樣。
殘害皇家子嗣,這等大罪,她怎麼能認?
如今江春曉只是懷疑她,又沒有什麼實打實的證據。
隨便拿把繡花針,就能說成是她的了?
這個罪名,她不能認!
“殿下!臣妾冤枉!”
“小郡主一直養在景正院,有那麼多人貼身照顧,臣妾怎麼可能有機會近得了她的身?”
“再說了,臣妾和小郡主無冤無仇!臣妾怎麼可能對一個襁褓中的 幼兒下毒手?”
“臣妾陪伴殿下這麼久,臣妾的為人,殿下難道不知道嗎?臣妾安分守己,只求,萬萬不敢對皇嗣下手啊!”
柳燕哭得肝腸寸斷,極力洗脫自己的罪名。
眾人聽得目瞪口呆,原本以為只是後宅女人的宮鬥。
沒想到,這裡頭還有小郡主的事情!
那麼小的孩子,無故被紮了五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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