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頭到尾,從來沒有想過要謀害小郡主。
她只不過就是想讓太子殿下陪她過個生辰罷了!
柳燕連滾帶爬跪伏在地,淚水混著冷水肆意滑落,撕心裂肺苦苦求饒!
“殿下!饒命!求殿下饒命啊!!”
“臣妾知錯了!臣妾再也不敢了!”
她怕極了,凍極了,慌極了,拼命磕頭,額頭再次磕出鮮紅血跡,狼狽悽慘至極。
她顫抖著哭喊,著急地為自己辯解:“殿下!臣妾從來沒有想過要謀害小郡主!”
“那繡花針上乾乾淨淨,沒有任何藥物!更沒有任何毒!小郡主昏迷不醒,和臣妾沒有半分關係!臣妾若是真的想要謀害小郡主,那小郡主就不會……”
“總之,臣妾從未想過傷害小郡主分毫!”
無毒?
無害人之心?
春曉冷笑一聲,反問道:“所以呢?我還得感謝你替小郡主扎針了?我就問你,針紮在你身上,你疼不疼?”
面對盛怒的春曉,柳燕縮了一下脖子,警惕地往後挪了一小步。
春曉打她的耳光還火辣辣的疼,春曉紮在她身上的針,還隱隱作痛!
這個瘋女人,為了小郡主,似乎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!
別說太子妃了,就連太子殿下,她都未必放在眼裡。
“這件事,要怨就只能怨太子殿下!”
太子殿下詫異地眯了眯眼,這是什麼荒唐的說辭,難不成還是他授意她去傷害小郡主的?
“放肆!”
“每年臣妾的生辰,太子殿下都會來探望臣妾!殿下答應過臣妾,要一直陪臣妾過生辰,直到臣妾一百歲!”
蕭北宣仔細一想,這樣的話,他好像是說過。
畢竟一年只有一次生辰。
可閨房裡的甜言蜜語,和她謀害郡主有什麼關係?
柳侍妾在眾人面前說這些,也不嫌丟人!
“可太子殿下說話不算數!臣妾盼了這麼久,終於等來了生辰!可殿下卻心心念念小郡主,臣妾便想了這個法子,只想讓昏睡多日的小郡主早點醒來!”
“只要郡主醒了,殿下心結可解、不再日夜守在清芷殿,便能騰出身來……陪臣女過一次生辰!”
一語落地!
滿院死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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