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用問嗎?孩子都這麼說了!
他還怎麼打?
更何況,他原本就沒真想打招弟板子。
不過就是他逼迫春曉妥協的手段罷了。
“看在兩個小郡主的面子上,本宮就暫且饒你一次,若是再有下次,本宮絕不姑息!”
太子殿下板著面孔訓斥招弟。
打不打得成那是一回事,這太子的面子還是不能丟了!
“是!謝太子殿下!”
招弟連忙跪地謝恩。
蕭北宣深深地看了春曉一眼,終究還是輕輕嘆了一口氣,無奈地轉身離開。
劫後餘生,招弟渾身脫力,後背衣衫盡數被冷汗浸透,手腳皆是冰涼。”
直到太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硃紅宮牆盡頭,她才敢緩緩直起身,心口依舊砰砰狂跳,後怕不已。
可這份僥倖的安穩並未持續片刻,一道清冷嚴肅的嗓音便驟然響起,瞬間將招弟殘存的僥倖徹底打碎。
春曉立在身前,眉眼褪去了平日的溫和,覆上一層沉沉冷色。
愛之深,恨之切!
一想到今日招弟的所作所為,春曉就忍不住替她捏了一把汗。
“你可知你今日有多魯莽?”
春曉緩步上前,聲音不高,卻字字有力,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,“這是太子府,府內規矩森嚴,殿下喜怒難測,豈是你一個下人能肆意妄為、自作主張的地方?”
招弟垂著腦袋,小臉慘白如紙,指尖死死攥著衣襬,不敢抬頭與她對視。
她喉頭哽咽,半句辯駁也不敢有。
的確,是她衝動了!
差點還將主子拉下水!
“今日若非太子殿下念及父女之情,你早已經捱了二十板子。你當你是鐵做的?這二十板子下去,就算是不死,那也是殘!”
春曉語氣漸厲,句句戳中要害,“我今日把話給你說絕了——僅此一次,下不為例。”
她目光沉沉鎖定瑟瑟發抖的招弟,立下嚴厲的規矩:“往後你若再敢擅自做主、魯莽行事,惹出事端,不必等殿下發落,我便即刻便將你發賣出府。”
“與其讓你日後闖下滅頂大禍、白白丟了性命,不如早早送走,省得為你收拾殘局、惹來一身是非。”
字字鏗鏘,沒有半分姑息留情。
招弟本就驚魂未定,聽聞發賣出府四字,瞬間徹底慌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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