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會!
天大的機會!
太子殿下喜歡江良媛這樣的,她便是江良媛!
太子殿下若是喜歡天上的嫦娥,她便是天上的嫦娥!
不就是投其所好嗎?
青鸞迅速回屋,特意換下往日豔麗衣裙,挑了一身春曉最常穿的素色月白長衫。
取下頭上皇后娘娘賞賜的金釵,學著春曉的模樣,斜斜插上一根素淨的銀簪子,幾乎復刻了平日裡春曉沉靜恬淡的模樣。
她要的,就是這一抹相似影子。
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她滿意地勾了勾嘴角。
收拾妥當,青鸞端著食盤,盤中置一壺清酒、幾碟清淡小菜,來到太子書房。
“殿下,今夜,可否陪奴婢喝兩杯?”
蕭北宣抬眸,望見門外那一身素衣,眉眼清淡素雅,恍惚一瞬,竟真有幾分神似春曉。
可再相似又如何?終究不是春曉!
他眸色微滯,隨即斂去心緒,語氣淡漠疏離:“本宮還有正事!”
青鸞卻是置若罔聞,緩步走入,將酒菜輕輕置於案上,垂眸屈膝,姿態溫順又卑微:
“今夜月色悽清,奴婢心中難安,斗膽懇請殿下……陪臣女小酌一杯,片刻便好。”
她語氣懇切,帶著幾分脆弱的哀求。
青鸞喉間微哽,鼻尖泛紅,淚水漸漸蓄滿眼眶,一字一句輕顫:
“今日……是奴婢兄長的忌日。”
一語落下,殿下怔了怔。
眼前突然浮現出那個手持長槍,奮勇殺敵的英雄少年!
若不是他的捨命相救,今日,自己怎麼可能安然坐在這太平盛世裡。
而自己,居然把他的忌日給忘了!
縱使自己日理萬機,也實在是不應該!
慚愧的蕭北宣沒再多說什麼,只當默許了青鸞的請求。
“奴婢幼時孤苦,爹孃早逝,唯有兄長護我長大。”
她緩緩開口,聲音哽咽,往事娓娓道來,字字句句皆是對兄長的思念。
“幼時家貧,奴婢常常餓肚,兄長自己不吃,也要省下銀子給我買糕。奴婢被鄰里孩童欺負,是他次次衝上前,替我打架撐腰,哪怕滿身是傷,也從不讓我受半點委屈。”
”……抖發瑟瑟得凍己自,上我在裹棉的一唯把他,寒天日冬;鮮口一嘗我讓為只,魚捉河下婢奴替腳起挽他,冷水河日日冬“
”……長兄想好婢奴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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