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良媛,你覺得呢?”
王妃環視一週,大夥兒都發表意見了,唯獨就剩下春曉還沒有說話。
請她來,總應該聽聽她的看法才是!
滿堂推諉之下,春曉終於緩緩開口,打破了僵局。
她神色平和,心如止水。
天要下雨,娘要改嫁,太子殿下要納妾,這都是阻止不了的事情不是?
既然如此,何不想開一些,君子有成人之美!
“青鸞險些自盡喪命。這事若是被外人知道了,只會揣測東宮內亂、殿下私德有虧,反倒落人口實、貽笑大方。”
春曉望向青鸞,看到青鸞哭得慘兮兮的模樣,心裡頭終究不是滋味。
女人在這個世道本就艱難,又何必自相殘殺呢?
若是他們連這條路都給青鸞堵死了,她接下來該怎麼走?
“太子殿下遲早還要納妾,為皇家開枝散葉,如今不過就是提前罷了。太子妃覺得呢?”
一番話,端莊得體、有理有據,堵得滿堂人啞口無言。
眾人皆垂首默然,再也不敢推諉。
青鸞錯愕地抬頭望向春曉,她就算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春曉會為自己說話。
要知道,自己初到王府的時候,可是把她當成頭號敵人,沒少暗地裡給她使絆子!
太子妃頻頻點頭,沒想到廚房一個燒火丫頭竟然能有這樣的心胸和格局,竟然把出身名門的沈良媛都給比了下去。
此刻,太子妃終於有點明白,太子為何獨獨對春曉情有獨鍾了。
哪個男人,不想要一個全心為自己考慮的解語花?
“江良媛說的是!殿下心繫家國、連日勤政,本宮身為太子妃,執掌後院,理當為殿下分憂,打理好內宅安穩,豈能事事等候殿下歸來、徒增煩憂?”
太子妃目光落向始終淚眼婆娑、瑟瑟發抖的青鸞,語氣平靜公正:“事已至此,你已經是太子殿下的人,自然要給你一個名分!”
她頓了頓,聲音篤定,一錘定音:
“依本宮之見,賜青鸞侍妾名分。
滿堂眾人瞬間抬頭,神色譁然!
洪姨娘瞳孔驟縮,心底又驚又恨。
她伺候了太子殿下兩年了,也才換來一個侍妾的名分。
而青鸞,不過就伺候了太子殿下一個晚上。
憑什麼就當上侍妾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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