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想像其他宮人一般上前幫忙,關心皇后娘娘的。
奈何,劇情需要,她現在就是要被折磨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!
可這不耽誤自己看一齣好戲!
“娘娘!”
“快!快伺候娘娘!”
慌亂聲此起彼伏,幾名貼身宮女連忙撲上前,手忙腳亂地褪去皇后溼透的鳳袍,外衫,錦裙。
待層層衣物褪去,眾人倒抽一口冷氣。
皇后素來嬌貴金尊的手背之上,肌膚瞬間紅腫起泡,觸目驚心。
修長的雙腿雖說隔著幾層衣物,可還是被燙得紅腫發燙。
金尊玉貴皇后娘娘何時受過這樣的苦,她疼得渾身發抖,額上滲出層層冷汗,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與滔天殺意。
她猛地抬眼,猩紅的目光死死盯住跪地在地、微微喘息的春曉,字字咬牙,聲色狠戾:“好!好一個春曉!你好大的膽子!!”
“你分明就是故意的!”
昨夜宮宴打碎琉璃盞壞她毒計,今日竟敢當眾用滾燙的茶水潑她!
這天底下哪裡有這麼湊巧的事情?
皇后心底篤定,這一切都是春曉蓄意為之的報復,是刻意挑釁中宮威嚴!
她胸中怒火熊熊燃燒,恨不得當場將眼前這膽大妄為的女子活活處置。
滿殿宮人屏息凝神,無人敢求情,無人敢多言,鳳棲殿內的殺氣幾乎要將人吞噬。
春曉坐在地上,任由痠軟無力的雙手垂在身側,面色蒼白如雪,唇瓣失盡血色,一副虛弱脫力、搖搖欲墜的模樣。
她緩緩伏身跪地,姿態恭順卑微,聲音虛弱沙啞,帶著恰到好處的體虛氣短:“皇后娘娘息怒……臣妾絕無半分故意冒犯、蓄意傷人之心。”
她微微仰頭,眼底含著淺淺倦意與隱忍,字字懇切,句句坦誠:“臣妾產後未滿百日,身子大虧,氣血兩虛,素來體弱。方才受了驚嚇,氣血逆行,驟然頭暈目眩、渾身脫力,實在是支撐不住,才失手傾覆茶盞。”
言外之意,分明就是皇后娘娘你故意謀害我。
有因必有果!
你要怨,那也只能怨你自己!
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!
春曉心裡雖然這麼想的,可面上卻是不敢表現出一分一毫。
人家到底是中宮皇后,而且還是一個手段兇殘的大惡人!
和小人鬥,自己還是小心一點好。
“一切皆是臣妾身體孱弱所致,絕非有意衝撞娘娘。臣妾自知死罪難逃,甘願領受皇后娘娘一切責罰,絕無半句怨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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