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莫名其妙地跳了一個撩人心魄的舞蹈,現在又上下其身,真當自己是柳下惠了?
“摸摸怎麼了?妾身冷!”
春曉扁了扁嘴,表示抗議。
說得好聽是放心不下她們母子倆,晚上特意來照顧。
如今摸兩把都斤斤計較,小氣!
“唉!”
蕭北宣只能嘆了口氣,伸手將春曉攬進自己的懷裡。
自己難受就難受點吧,哪能讓春曉受凍?
“本王命人把地龍燒起來?”
“那倒不用!這才秋天!抱著就不冷了!”
春曉只覺得跳舞是個好東西呢,不但能掙到積分,而且莫名的把她和王爺的關係拉近了。
跳過她跳女團舞的男人僅此一個,也只此一個,是她腹中孩子的爹!
而且她能感覺得到,王爺看自己的眼神越發火辣了!
春曉甜蜜地又往王爺懷裡鑽了鑽,突然觸碰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,格外硌人!一點兒也不舒服!
“王爺,你怎麼還帶著短刀睡覺啊!”
“沒有!”
王爺悶悶地回答。
他就算是再小心謹慎,也不會隨身帶著武器睡覺。
在軍營裡,為了預防敵人夜襲,頂多就是把佩劍掛在床頭,觸手可及的地方便可以!
“騙人!那這是什麼!”
春曉伸手一抓,瞬間瞪大了眼珠子,睡意全無。
好像那硬邦邦的東西,確實不是短刀!
反應過來的春曉臉上火辣辣的,恨不得立即找條地縫鑽進去!
一個人,怎麼能丟這麼大的臉!
“王爺!對不住!妾身不知道!妾身不是故意的!”
春曉懊悔莫及,她誤會便誤會了,可自己偏偏還說什麼短刀!
男人不是最忌諱這個嗎?
不知道王爺會不會不高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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