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是,如今她是孕婦,隨時要躺下,穿那麼累贅幹什麼,自己舒服便是了!
而且,如今身懷六甲的她,也不需要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爭寵,她最大的武器,揣在肚子裡呢!
話糙理不糙,是這個道理沒錯。
而且,招弟不認為自己有本事說服主子,也便由著她去了。
反正,主子天生麗質,膚白貌美,她怎麼看都好看!
可今日,最懶得打扮的春曉卻是穿得整整齊齊,珠釵,鐲子,耳墜,一樣不少!
“王爺昨日不是答應把王大娘請回來嗎?我得親自去一趟王大娘家!”
因為王大娘的事情,春曉一夜輾轉難眠。
這頭等大事,她必須得早點辦妥了,心裡才踏實!
“奴婢和姨娘一塊去!”
招弟豈能讓春曉一個人出門。
“你就留在家裡看家好了!王大娘的家,我去過兩回!離這兒不遠!我去去就回,很快的!”
交待好了事情,春曉便出了門。
出了王府,往左邊走了半柱香的功夫,便到了喜鵲巷。
王大娘的家便在喜鵲巷的盡頭。
還沒等她走到王大娘的家門口,春曉便聽到了熙熙攘攘的爭吵聲。
“銀子我每一個月都按時給你了,你怎麼能說不租就不租呢!”
春曉豎起耳朵一聽,這不是王大娘的聲音嗎?
“這是我的房子,我說不租就不租!你能奈我何?”
“別說我了,恐怕整個喜鵲巷都沒人敢租給你!”
房主張大強將王大娘的東西一件一件扔到了院子裡,灑滿了整個院子。
“娘,此處不留爺,自有留爺處!我們去別的地方好了!”
王柱一手攙扶著頭髮凌亂的王大娘,一手撿起地上的包袱,那裡頭,裝著他們母子的全部財產。
“別的地方?得罪王府的人,我看誰人敢收!我勸你啊,還是別參加科舉了!考了也是白考!”
房東原本看著王大娘在王府做事,兒子又是一個飽讀詩書的,對他們母子倆雖說不上熱情,也算得上客氣有加。
畢竟,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那窮酸秀才王柱說不定哪一天就能高中了呢?
自己也能跟著沾沾光!
別的不說,這院子的房租轉租給別人,也能因風水寶地的名頭多收上幾兩銀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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