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!”
蕭北宣怒髮衝冠。
他不過說了一句劉氏已經召了,沈側妃便自亂了陣腳,把下毒一事都說了出來。
這還有什麼好說的?
可偏偏她還不知悔改,非但不認錯,還把髒水全潑到了劉氏身上。
甚至還指責他偏寵江姨娘!
她不說話還說,越說越錯,越說越讓人生氣!
往日那個單純善良的表妹什麼時候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,陌生到他都認不出來了!
沈側妃被蕭北宣突如其來的怒吼聲震得渾身一抖,他的表哥,什麼時候對她如此兇悍過?
以往,自己只要一撒嬌,一掉眼淚,無論犯了多大的錯,王爺都會摸著她的腦袋,看似嚴厲,實則寵溺地說道:“無妨!下不為例便是了!”
“你還有臉哭?你還好意思喊冤?那劉氏,壓根什麼也沒說!”
蕭北宣指著劉大娘,氣急敗壞地說道。
手段狠辣,還愚不可及!
他怎麼能有這樣的表妹?這樣的側妃?
實在是丟他的臉!
沈側妃被這個真相震得腦袋一片空白。
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,王爺的意思是說,劉大娘根本什麼也沒招供,是她自己坦白了?
沈側妃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,早知道,她就光哭就好,說什麼話!
難怪劉大娘剛才一直對她擠眉弄眼!
沈側妃悔到腸子都青了,此刻,她連哭都不敢哭,腦袋只有三個字,怎麼辦?怎麼辦?
“冤枉?本王倒真希望你是冤枉的!”
蕭北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,將頭扭到了一旁,彷彿她是什麼汙穢的東西,看都懶得多看她一眼!
很快,青銅拿著白瓶子去而復返,走到王爺耳邊輕聲說道:“大夫已經檢視過了,這瓶子裡雖然泡過水,可從氣味,還有剩餘的藥水裡判定出來,是讓婦人氣血兩虧的藥物!服用之後,和江姨娘的症狀一模一樣!”
蕭北宣氣得把白瓶子砸到沈側妃腳邊。
“砰”的一聲,白瓶子四分五裂,裂開的碎片飛了起來,劃破沈側妃的手背,立即有血絲滲出。
換做往日,沈側妃早已經大呼小叫。
可是此刻,她哪裡還敢喊疼?
看著眼前碎成一地的瓷片,沈側妃害怕得瑟瑟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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