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語氣平淡,她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呢,竟然能讓老成穩重的許嬤嬤大驚小怪。
“話是這麼說沒錯,可為何江姨娘早不搬,晚不搬,偏偏選在這個時候搬!而且,這等粗活累活,何須她親自跑一趟?”
許嬤嬤一語驚醒夢中人,王妃手一抖,剪子不小心便把好不容易才長出來的花骨朵給剪掉了。
“你是說,江姨娘是故意的?”
“可不就是故意的?就挑沈側妃清醒的時候,還是住了一晚之後,讓沈側妃眼睜睜地看著用著的東西一一被搬走……沈側妃那麼驕傲的一個人,能不難過嗎?”
許嬤嬤猶豫許久,終於忍不住提醒道:“這個江春曉,看著純良無害,卻是一個有心計的!當初,老奴和夫人,似乎都看走眼了!”
原本王妃選通房丫頭,就是想選一個聽話乖巧,絕無二心的丫環為王爺開枝散葉。
千挑萬選,選中了江春曉!
可江春曉卻是一點兒也不簡單!
短短時間之內,竟能讓王爺對她另眼相看,能讓洪姨娘馬失前蹄,如今就連寵冠後宅的沈側妃都被打入冷宮。
這一樁樁一件件,難道只是巧合嗎?
絕對不是!
許嬤嬤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想了,她怎麼覺得,下一個栽倒在江春曉手裡的人,就是王妃了呢?
“也不能說錯了,無論如何,她到底是替王爺懷上了孩子,還是兩個!就憑這一點,她就是王府的大功臣!”
王妃不是不在乎,而是她是王妃,就應該站在王爺的角度考慮問題。
王爺需要子嗣。
王府需要繼承人。
這個時候,只要能替王爺開枝散葉,是誰又有什麼關係?
“王妃心善!可並不是誰都能像王妃這麼想!老奴就怕,有些人是養不熟的白眼狼。到頭來,不念著王妃的好,還反咬一口,恩將仇報!”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!
許嬤嬤雖然知道王妃不喜歡聽這些,可還是忍不住提醒。
“不會吧?她花重金給本宮尋來的解毒丹,太醫看了,確實是難得一見的靈丹妙藥!”
她服下之後,身體也爽利了,月事也正常了。
只是自己的肚子,還是沒有動靜。
不過太醫也說了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!
這麼多年都沒有喜訊傳出,也不能急在這一時。
“所以說,這就是江姨娘的高明之處!給了王妃一個障眼法,讓王妃對她放鬆警惕!要不你說,區區一個姨娘,怎麼有辦法能弄到太醫都弄不到的靈丹妙藥?”
“老奴越想江姨娘這個人就越邪乎!明明是個廚房的燒火丫頭,可居然還會讀書寫字!還認識神醫!還能一下懷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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