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宣一臉茫然,他好好的啊!
春曉索性舉起手掌,主動遮住了蕭北宣的眼睛。
眼不見為淨!
“王爺別那麼不懷好意地看妾身,妾身害怕!”
“咳咳!”
春曉的話像是一盆冷水,將蕭北宣由頭到尾澆了個徹徹底底。
他雖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如何,但他知道四個字——相由心生。
自己不過就是對春曉生了幾分好感,可她不但不感激,還那麼嫌棄?
簡直是不識抬舉,浪費他的感情。
蕭北宣斂去眼底的溫柔,取而代之的是平日裡的冷漠。
他沒好氣地拍下春曉捂著自己眼睛的手,沒好氣地瞪了春曉一眼。
這才對嘛!
這才是春曉印象中那個不苟言笑,永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蕭北宣。
面對這樣的王爺,春曉非但不害怕,恰恰相反,還覺得異常親切。
“你還知道害怕?未經本王允許,誰讓你搬回偏院的!”
蕭北宣才不相信春曉的無稽之談。
這丫頭,膽子大得很!
之前為了自保,自編自演了那麼一齣大戲,不惜把自己折騰進冷宮!
又為了見她,故意在冷宮縱火!
今日,又擅自做主,搬回了偏院!
“嘿嘿!”
春曉看到蕭北宣一本正經的模樣,當下也不知道他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。
俗話說得好,伴君如伴虎,她還是小心謹慎一點好。
“妾身還以為是多大的事!這不是昨日夜裡,王爺親口答應的嗎?”
“胡說!”
蕭北宣毫不猶豫地就否認了!
昨天夜裡,他分明是說,偏院空空如也,住不了人!
什麼時候說過,今日讓她就搬回偏院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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