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三思啊!”
主子的決定,按理說青銅不該,也沒有資格插嘴。
可如今正是皇上準備立儲的節骨眼,這個時候休了沈側妃,得罪長公主,對王爺來說,百害而無一利!
“閉嘴!”
蕭北宣卻是把青銅的話當成了耳邊風!
他就算再想成功立業,豈能只靠一個女人!
“好!好得很!”
長公主冷笑一聲,鳳眼微眯,眼底閃過一絲寒光。
“不過,嬌嬌離開王府,不是被休,是和離!是嬌嬌,不想當這個受氣的側妃了!”
長公主驕傲地昂著下巴,一臉不屑。
嬌嬌是她的掌上明珠,就算是離開了蕭北宣,也有大把的文武全才,排著隊等著八抬大轎娶她。
就算是一輩子不嫁,公主府難道還養不起一個丫頭嗎?
蕭北宣思慮片刻。
沈側妃犯錯在先,按照常理,應該是寫休書才是!
可念及沈側妃到底是與他青梅竹馬,若是名聲一敗塗地,往後的日子更是舉步維艱。
蕭北宣不想趕盡殺絕,於是點頭應允。
他薄唇輕啟,聲音清冷肅穆:“那便按照姑姑說的辦!”
“青銅,取紙筆來。”
長公主抿了抿唇,氣不打一處出,王爺乖順得還真是時候!
這分明就是在和她叫板!
青銅片刻便取來上好宣紙、端硯與墨錠,整齊鋪陳於石桌之上。
蕭北宣移步石桌前,毫不猶豫地執起狼毫,墨汁落紙,行雲流水。
他落筆鏗鏘,直言二人情分已盡,從此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
自此沈嬌嬌離開宣王府,再不是宣王側妃。
不過片刻,蕭北宣便將一紙墨跡未乾的和離書遞上。
“姑姑,可還有不妥?”
長公主淡淡地掃了一眼,話都已經說得如此冰冷決絕,還有什麼不妥?
她只想著快點將嬌嬌帶離這是非之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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