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他沒有資格去鎖住一個渴望自由的靈魂。
即便那是他的妹妹,也正是因為那是他的妹妹。
卡塞爾學院會處理好一切的,即便之前互相對立了一陣,但昂熱的信譽向來無可挑剔,那個老人只要答應了的事都很靠譜。
“之前的事情,謝謝。”站在學院裡,源稚生對著瓦龍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他的身旁,繪梨衣在筆記本上刷刷寫著,反轉過來也是一句謝謝,緊接著也跟源稚生一樣彎下了腰。
殊途同歸,雖然不是一件事,但瓦龍的確都間接地幫了他們一把。
按照另一個原來的時間線裡,稱之為救命恩人也不為過。
“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。”瓦龍平靜地開口。
日本人喜歡鞠躬他是知道的,特魯有時候也是。
兩人直起身,目光落在呆呆站立的路明非身上。
不知道為什麼,源稚生突然越看路明非越不順眼。
明明是一副衰仔的模樣,但表情越看越覺得桀驁囂張,黑色的頭髮好像也變黃了,就差騎著炸街的摩托到處狂飆。
尤其是他瞥了一眼身旁繪梨衣看向路明非的眼神,眼底亮晶晶的,他就越發覺得手癢難耐。
總感覺這小子模樣欠欠的。
“空你幾哇。”路明非沉默了好一會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句。
瓦龍突然笑了,源稚生的臉色一陣變化。
路明非撓了撓頭,他只是在打招呼,怎麼感覺源稚生看他的眼神有點兇狠。
再怎麼說當初在東京的高架下面他也是放了源稚生一馬,除非對方以為他控不準龍符咒。
感覺下一秒這個穿著風衣的男人就要衝上來揍他了一樣。
“我已經跟昂熱校長打過招呼,路明非……”源稚生咧著嘴,卻並不是在笑,路明非忽然感受到一股寒氣。
“哈依!”他連忙立正,神不神鬼不鬼的令人難繃。
“希望你在學院裡多照拂一下她,我的妹妹。”
“OK!”路明非咧開了嘴,望著繪梨衣眨眼睛。
源稚生終於還是走了,握著拳頭走的。
作為曾經卡塞爾學院的學生之一,他對這裡其實很熟悉,很快楚子航跟愷撒同時收到了一封邀約信。
以一名普通的學長的名義,邀請兩人共赴劍道館進行比試,友好交流。
署名是源稚生。
他有一股火,必須得發洩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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