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黨之中,加圖索家族的話語權格外有分量,畢竟他們在這個世界佔據了廣袤的財富和極大的權力。
而這次會議也是弗羅斯特·加圖索一己之力號召開啟的,主張替換昂熱的也是這個男人。
如今他被掛在會議室的牆壁上,瓦龍懶散悠閒地靠著椅子,一臉從容淡定。
其他的秘黨家族代表沉默不語,這裡個個都是人精,誰都明白什麼時候該說什麼,什麼時候不該說。
如果此刻說了不該說的話,那麼下場就會跟弗羅斯特一樣。
至於內心怎麼想,誰都管不著,如果秘黨真的要制裁黑手幫和瓦龍,那也應該是在這場會議之後。
“你以為這樣就能擊敗我?!”弗羅斯特伸手按向那些鋒利似刀的紙頁,他並非犟種,只是背後有家族撐腰,強硬才是他的態度。
手掌被紙割出傷痕,染著血,疼痛令他皺眉,開始正視自己是否要繼續拔出這些“刀子”的念頭。
他做不到。
瓦龍的言靈強大的不可思議,他從未見過這種言靈,簡直像是神明親啟。
這是言靈·審判,獨屬於日本的那個女孩,上杉繪梨衣的言靈,白王血裔之中最強大的言靈,能夠對領域範圍的所有存在下達死亡敕令。
這個言靈本應該只屬於上杉繪梨衣,幾乎是混血種所能抵達的頂點,因為對方極高的血統純度,只要啟唇所說的一切字句都是龍語,這也是對方為什麼不開口說話的原因。
但即便是如此高的龍族血統,那個女孩每使用一次審判開口敕令,都需要消耗壽命。
但瓦龍不用。
他壓根就不是混血種,言靈審判的能力是系統任務的獎勵。
他能夠隨心所欲的對領域內的一切下達命令,和平常老大做派如出一轍,敕令的目的也不僅僅只是死亡。
就像剛才那樣,命令領域裡的一切去禁錮弗羅斯特,所有那些柔弱無害的紙張會變成利刃,只為了執行他的敕令。
“我的言靈會讓領域內造成的一切傷口無法癒合,你可以繼續嘗試,如果你想死於失血過多的話。”
瓦龍平靜地開口,這也是審判的能力之一。
弗羅斯特望著自己掌心裡的傷痕,他忽然意識到瓦龍說的是真的。
混血種的身體強度完全無法阻止傷口的流血,這個言靈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。
這次是他坐井觀天了。
他終於放棄了拔出這些“刀子”的想法,任憑自己像一幅掛畫那樣緊貼著牆壁。
手掌還在流血,他無法抑制。
“你以為,憑這樣就能威懾我?威懾加圖索家族或是秘黨?”他沉聲開口,即便姿態有些不體面,但這種貴族般的傢伙認真起來倒也別有幾分氣勢。
“我可沒這麼以為。”瓦龍聳了聳肩,緊接著笑眯眯地開口,“所以我做了另一件事。”
他將手機漂浮在空中,旁若無人地撥通了影片,螢幕裡顯現出另一幅畫面。
混血種們的視力都很好,所有目光都盯著手機螢幕,好奇瓦龍要給他們看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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