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裡不理智？”
“你把我拖進來，外面的員工便失去了約束。”
園長抬起手，一枚白子落入棋盤，白子落下的位置升起濃霧，沿著棋線快速鋪開，吞掉半張棋盤。
“你的同伴被整個樂園包圍，靈魂力受限，武器又能撐多久？”
她捏起第二枚白子：“你猜，她們遭受圍攻，還能不能活下來？”
“能。”林歲安回答的乾脆。
園長動作一頓：“你對她們倒有信心。”
“她們都很厲害。”林歲安託著下巴，遲遲沒有落下第二子，“何況，我還有兩個新同夥。”
“該你落子了，我管理這個樂園幾十年來，一共下過一千九百二十七場棋局。”
園長撫過棋盒：“你又下過幾場？”
林歲安捏起黑子，認真回想了一下：“我是新手，剛學沒幾天呢。”
園長被氣笑了：“剛學幾天，你就敢把我拉進棋局？你還真是膽大。”
園長這次沒急著催林歲安了，她已經多年沒遇到敢坐在對面，還能跟她閒聊的人。
“你知道整個樂園有多少員工嗎？”
“很多？”
“多到你數不過來。”園長看著霧中的人影，“憑你們幾個人，逃不出去的。”
林歲安把玩著黑棋，好奇詢問：“真的嗎？員工真的很多嗎？它們都是怎麼來的？”
“方法多著呢。”
園長拿起白子：“有主動加入的，有死去的玩家留下靈魂，也有跟你們一樣，沒能在閉園前離開的遊客。”
“留下來，成為員工，擁有自己的角色，總好過死在外面。”
林歲安問：“工資按時發嗎？”
園長停頓一下才開口：“發。”
“加班給錢嗎？”
“江尋跟你說了什麼？”
“他說你一天讓他演八場。”
“那是他的工作。”
“難怪他一天鬧八次罷工。”
園長不想再聊江尋，直接換了話題：“我很欣賞你，你如果願意留下來，我可以放你的夥伴離開，江尋也能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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