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鳥的眼睛，現在你也能用了，嘎。”
越野車一路疾行，開往入侵區，玄佑窩在林歲安懷裡，忽然抬起腦袋說。
它把脖子往前伸了伸：“要不要試試？嘎。”
姜芷握著方向盤，有些好奇：“安安，玄佑這話什麼意思？”
“它的能力，我現在能借用它的眼睛看世界。”
姜芷手一抖，車輪碾過一塊石頭：“借眼睛？就是它看什麼你看什麼？”
“對。”
姜芷沉默了，隨後又忍不住欣喜，烏鴉越厲害，對安安才越好：“玄佑可真厲害呀。”
玄佑立刻把胸脯挺得老高：“鳥本來就厲害，嘎！”
林歲安也確實好奇，她已經餵了血，但功能到底好不好用，還沒試過。
“行，那你飛出去。”林歲安降下車窗。
“好！”玄佑一蹬腿，從車窗竄了出去，它在車頂上頭繞了兩圈，故意壓低翅膀，從擋風玻璃前掠過去。
“老大看著！鳥給你飛高一點，讓你瞧瞧鳥的本事！嘎嘎嘎。”
林歲安靠回座椅，閉上眼，感知到玄佑的印記後，再睜眼，黑瞳變成了淺淺的琥珀色，眼前是一望無邊的土黃色地面。
往遠看，邊防線拉成一條長帶，防線外，人群排成了長隊，軍人站在隊伍兩側維持秩序。
忽然視野往下俯衝，發武器的桌子上擺了六排，長刀、短刀、弩箭、三火手雷、三火手槍、訊號彈，一人一份往下發。
姜芷開著車，眼角餘光瞄著副駕駛：“安安？”
“在。”林歲安應聲，“邊防修的挺快，東邊那片營區是新的吧？”
姜芷愣了一下：“對，才建好，你現在真看得見?”
“看得見，連發武器的桌子有幾排都數得清。”
姜芷手沒再說話，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這鳥能頂多少偵察兵了。
“行了。”林歲安開口，“玄佑，回來。”
高空裡，玄佑正打算再翻個筋斗給老大看，嘴巴忽然自己張開了：“玄佑，回來。”
和林歲安一模一樣的聲音，從它嘴裡裡冒出來。
“嘎？”它還沒有展示完呢！
它甩了甩腦袋，在天上轉了個圈，朝著林歲安飛來。
飛進車裡後，它迫不及待的邀功：“老大，好使不好使？嘎？”
“好使。”林歲安摸了摸它的鐵腦殼，眼裡的琥珀色慢慢褪回黑色，“玄佑，你現在是我們全國最值錢的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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